陛下,臣不敢贪功。沈明书故作惊讶。
李珵变换一副模样,朝她眨巴着眼,一副无辜之色,沈明书心中恨不得撕开她扮猪吃老虎的皮囊。
君臣博弈,沈明书老谋深算,李珵终究嫩了些,若是太后在,沈明书必然会乖觉。
小皇帝轻蔑地看她一眼,松口气,巴巴地问她:沈相,你夫人还跑吗?
姚瑶就是一江湖骗子,会些拳脚功夫,整日里招摇撞骗,可惜不长眼,骗到了沈明书身上,不仅没讨到好处,还被人家锁起来,狠狠收拾一顿。
沈明书揖首,转身走了,姚瑶就是她的逆鳞,谁都不可提。
李珵觉得有趣,这人竟然也会动心,还是小十多岁的小姑娘。
念此,李珵嗤之以鼻,唤来礼部的人,去打扫行宫,皇后不日去山中避暑。
消息不用特地去传,很快传到李瑜的耳中。
正常刹那光亮,少女的身影落于一角,李瑜捏起一枚黑子,久久没有落下,沈怀殷可从未去过行宫避暑。
如今改换头面,变娇气了?
李瑜阖眸,细细思索,李珵对沈怀殷万般维护,送去避暑也在常理中。
若趁此机会擒住皇后,逼迫她承认自己就是沈怀殷,李珵还有何面目见人?
李瑜嘴角抽动,心情大好。
与她的的心情相比,中宫的季明音也是如此,见到三千内廷使,骑军步军,演练时露出女子威武强练的一面。
陆真陆假陪着皇后演练,魏令与萧慎陪同。
魏令与萧慎对视一眼,两人领的是文职,是皇后与前朝的纽带。因此,前朝动向都由二人向皇后转达。
三千兵马,足以撼动朝廷。尤其是深宫中的兵马,由皇后独自调遣。
枕边人如此强悍,小皇帝不会觉得脖子发凉吗?
今日演练主要是迎接皇后,结束后,皇后在中宫设宴招待四人,李珵知晓后,便没有回去,而是等四人离开后,自己才从紫宸殿回去。
皇后已歇下了,今日高兴,饮了酒,早早地歇下。她惯来自持,知晓自己酒醉,便不与人说话,躺在床上看着虚空。
酒醉的人没有睡意,听着耳边轻轻的脚步声,接着眼前一黑,一只脑袋探来。
李珵还小,未曾敷脂粉,面上素净,可一双眼睛,犹如揽住星辰,粲然一亮。
季明音朝上伸手,袖口而下,露出一截嫩藕般的肌肤,准确地揽住小皇帝的脖子。
这一举动,吓得李珵不敢动了。而她不知,酒醉后热意涌动,吻上了面前人。
酒香虽说撩人,可不及美人,季明音主动去吻,学着上一回李珵吻她时的动作。
唇角先碰一碰,舌尖探出,勾着酒香,落到对方柔软的唇瓣上。
一瞬间,一股酥麻落在心口上。
酒香、酥。麻,齐齐涌上心口,纠织成一张情。欲的网,将她紧紧困住。
前两回不过是小打小闹,李珵止步于浅浅的吻,哪里见过这等架势,面前的人像是被什么附体一般,紧紧地缠着她,去吻她。
美人如玉,无暇而光,顾盼生辉,一瞬间,小皇帝把持不住了,继而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