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是谁啊?”霍真真上下打量着沉初,眼里满是鄙夷,“原来是沉舔狗啊。”
闻楚听到霍真真在人前这么贬低沉初,心里暗爽到不行。
多一个人厌恶沉初,都能令她愉快。
“为什么说沉医生是舔狗啊?”
“不知道啊…”
护士站值班的两名护士正交头接耳吃瓜,对上沉初目光后,才尴尬地回到自己岗位。
霍真真看到这一幕,环抱双臂,笑了声,“怎么,你也知道丢脸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沉初收回视线,语气淡淡,“霍小姐是来为朋友出气的?”
“沉医生,你误会了,我不知道你跟真真认识,也没想到你们有恩怨…”闻楚依旧把自己摘除得干干净净,仿佛她才是被欺负的,最无辜的那一个。
“沉初,你有什么脸来指责楚楚姐?”霍真真把闻楚护在身后,推了沉初一把,“当初我哥被迫跟楚楚姐分手的时候,你就赶上来巴结我哥,还纠缠我哥!现在我楚楚姐回国了,识相点就赶紧离开我哥!”
几名背地里吃瓜的护士听到这话,一脸震惊。
“她哥?难道她是霍总的那个妹妹?”
“我的天,沉医生跟过霍总…”
“难怪我总觉得霍总跟沉医生之间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原来他们在一起过?”
“真真,不要再说了。”闻楚拉住霍真真,很是难为的表情,“我跟沉医生是同事,我不想你为了我的事为难沉医生,这样,她以后还怎么在医院待着啊?”
霍真真啧了声,耐心地解释,“楚楚姐,就你脾气好,你管她呢!她就舔狗一个,”
说罢,还信誓旦旦嘲讽沉初,“何况我哥只要还跟市中心医院有器械项目的合作,以她的厚脸皮,能待不下去吗?我哥在的地方,她可不会走的,就象癞皮狗,赶都赶不走。”
霍真真每一句话都诛心,旁人听了都觉得难受。
何况沉初。
护士看向沉初,眼里都多了一份同情…
然而她们并不知道,这些话沉初早在这几年就听腻了,听麻木了都。
什么千疮百孔,撕心裂肺的感受,随着伤害无限叠加之后突然就看开了。
人就是这样。
有些时候固执地去追求一些东西,把自己弄得一身狼狈都得不到的东西,最后不想要了,也就一个念头罢了。
放下这个念头。
才知道,原来放下真的挺简单的。
沉初看着她,忽然笑了,眉梢轻挑,“说完了吗?”
霍真真语塞,整个人跟着恍惚了下。
以前她每次故意当她面说闻楚跟她哥的感情有多好多好时,沉楚的脸色都很难看,甚至一句话都反驳不了,只会灰溜溜地逃离她。
但现在她好象都不见得难受了?
“首先这里是医院,你就算想要替你朋友出头,那也得等到我下班,而不是在这眈误病人以及医护人员的工作。”
沉初低头看了眼腕表,“其次,半个小时后我还有一场手术会议,时间宝贵,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既然也没什么要说的了,那我就走了。”
她转身就要走,霍真真猛地回过神来,上前拦住沉初,“你不准走!不是,沉初你什么意思,你敢无视我!”
沉初也不惯着她,“霍小姐,这里是医院,还请你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气。”
“你什么东西,还敢教我做事!”
霍真真愤怒地扬起手朝沉初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