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波也被暂时关押了起来。
珊珊的父母都知道了这件事。
苏家顺手报了个警。
闵家连电话都没打一个。
据说还是沈家准备了赎金才能引另一个罪犯上钩。
闵程知道这件事以后已经连夜的从非洲赶回来,现在还在飞机上。
珊珊身上有一些轻微的伤口,手上和脚上都是挣脱绳子的时候弄出来的。
段成易没有什么事,也多亏了他跟来,
他们到了厂区以后,锁定了几个片区,陈彦之站在他的肩头,从窗户里一间厂子一间厂子的找。
找了很久才找到珊珊。
陈彦之身上伤的重一些,手上和身上都有玻璃割到的痕迹,腰上那道伤比较严重缝了几针。
珊珊趴在病床边上,握着他的手,一直等他醒来。
陈彦之烧退了以后醒过来,他一动手指,珊珊也从瞌睡里惊醒。
她站起来紧张的俯下身子触碰少年的脸颊和额头,
“陈彦之你醒了,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陈彦之咳嗽了一声,微不可察的握了握他们交握着的手。
珊珊把他扶起来。
“想喝水吗,我给你倒。”
她放开的少年的手,走到饮水机前面接水。
陈彦之手心骤然一空,仿佛心也空了。
他还在贪恋刚刚的柔软温存。
珊珊已经拿着水杯到了他面前,小心翼翼的想要喂给他。
陈彦之原本想抬手接过,可看到女孩认真的眼神,他还是顺从的仰头。
“我已经好多了。”他对珊珊笑笑。
女孩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像针扎一样的难过。
这次如果不是陈彦之,她真的说不定已经死了。
“谢谢你,陈彦之。”珊珊眼里含泪,眉间有情。
“别哭,已经没事了。”
陈彦之抬起手,想触碰她已经哭的红肿的眼睛,就要接触到时,又克制的放了下来。
闵珊珊突然扑进他怀里。
少年的心原本是一片荒芜之地,她是他唯一的春天,此刻除却心头的莺飞草长,还有漫天的银河哗啦一声从心坎上倾斜而下,掀起了一场海啸。
狂澜惊涛应该让他坐立不安,但却恰恰相反,他失去了最后一点活动的力气。
闵珊珊抱着他,就这么抱着……他……
他做梦都不敢梦见这样的美好。
女孩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一样,把脑袋埋进他怀里,一如陈彦之想象中的那般,柔软和馨香扑面而来,堪比最浓的麻药,让他身上的痛感完全消失。
陈彦之想,幸好救出了她,哪怕死了也值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密密麻麻的异样从心头溢出来,掺杂着些许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