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易忠海最终还是忍住了。
否则,他要是敢动手的话,已经明劲的何大清,肯定会打得他怀疑人生。
但是忍归忍,却越坚定了,他要将何大清赶出四九城的想法。
“大清,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
见易忠海果然还想pua自己,何大清更不耐烦了,出声打断他道:
“为我好?”
“易忠海,你说这话,你自己相信吗?”
“你为我好,为什么不明着跟我介绍一个四九城的女人,而要背着我,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保城,找白寡妇那种女人来主动接近我?”
“你不知道,她在保城还有两个儿子吗?”
“呵!”
“你是想要我跟她一起去保城吧?”
“怎么?”
“你是想让我离开四九城,好拿捏我的一双儿女,让他们成为你养老大业的工具人?”
何大清的话,犹如惊雷狠狠劈在了易忠海的脑袋上,轰得易忠海脑子嗡嗡直响。
心里一个劲直呼,这怎么可能,何大清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想这么干的?
谁告诉他的?
好像是第一次认识何大清一样,易忠海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何大清。
见自己的话镇住了易忠海,何大清趁机表明自己的态度,并警告易忠海道:
“易忠海,咱们好歹也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
“我奉劝你趁早打消你的小心思。”
“我呢,话先说到这里。”
“你想找谁养老,我不管。”
“但最好别将主意打到我和我儿子身上,我也不怕坦白告诉你”
“不管什么情况,我都不会丢下柱子和雨水,离开四九城。”
“所以,你我最好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否则,就不要怪我不顾十几年邻居的情分,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何大清转身就走。
但刚走了几步,就听背后易忠海咬牙切齿的道:
“何大清,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那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就是要你离开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