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还没当上院里的一大爷,还不是八级工,但道德大棒挥得那叫一个漂亮。
一开口,就是要起到带头作用,要团结,要邻里和睦
说得好像他何大清要是不帮忙把秦淮如弄进轧钢厂的话,就是院里的罪人一样。
对这样的人,何大清可是没有好脾气的,翻了个白眼,直接开骂道:
“呵呵,易忠海,你踏马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我就妮玛一个食堂厨子,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有,算踏马的哪门子官了?”
“还起带头作用?”
“来,你告诉我,我要带什么头?”
“带着全厂职工,都在厨房抡大勺吗?”
一连串话下来,骂得易忠海的脸黑了下来,贾张氏的脸也扭曲起来,何大清的气才稍稍顺了点。
但他还是不解气,忍不住又嘲讽起易忠海来:
“呵呵,易忠海!”
“先不说我了,你不是在厂里很牛吗?”
“你平日里不是自诩轧钢厂的技术骨干,轧钢厂不能少了你吗?”
“贾东旭是你徒弟,他媳妇想要进厂当工人,你自己不找人帮忙,找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帮忙,到底是什么居心?”
“哦,合着,你不想自己辛苦搭人情,就忽悠别人帮忙,最后辛苦的都是别人,好处都落你那了,是不是?”
“呸!”
“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就一个人聪明是不是?”
被何大清说中了心事,易忠海顿时就急了,赶紧解释起来:
“你你你何大清,你别乱说啊!”
“我哪里有说过那样的话了?”
“还有,你不愿意帮忙就算了,但你骂人干什么啊?”
“你还有没有素质了?”
“还有,我哪里不想帮东旭家了,我不是没你面子大吗?”
易忠海的解释有点苍白无力!
这不,就连贾家三人,看向易忠海的时候,目光中都带起了审视和疑惑。
当然了,何大清心里清楚,仅凭这,不可能真让贾家三人和易忠海闹掰。
毕竟,贾家三口离不开易忠海的帮衬,是不可能和易忠海闹矛盾的。
最多也就只是,心里有疙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