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就没想过,找何大清帮秦淮进轧钢厂。
是易忠海,就是易忠海悄悄来找的自己和自己母亲,撺掇他妈和媳妇,搞出这一出的。
要不是易忠海,他又怎么会被何大清打呢?
关键的是,他还反抗不了,这就太踏马的憋屈了。
还好!
就在此时,秦淮如挺身而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
“妈,我求求你别骂了行吗?”
“难道你想东旭被何叔打死,你才甘心吗?”
闻言,贾张氏犹如被使了定身咒,张大着嘴巴,就要脱口而出的脏话,被硬生生的憋在了喉咙里,再也骂不出来了。
她是蠢,但却并不笨,明白形势比人强的道理。
她是可以继续骂何大清,但儿子却也要被何大清继续抽。
就算她明知道,何大清不敢打死自己儿子,但儿子被打,她也心疼啊!
而显然,她做对了。
她一闭嘴,何大清果然就停止搧贾东旭耳光。
手一松,贾东旭像面条一样瘫软到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何大清解气了,气也顺了,却也不忘挖苦几人道:
“老易啊,你看这事闹得。”
“明明你才是贾东旭的师父,不想办法给他媳妇找工作,偏偏要来找我帮忙。”
“你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再说了,我真就只是一个厨子,就是一个做饭的罢了,也就勉强算得上是厂里的工人。”
“你才是工人阶级,还是厂里的高级技工,你都没办法的事情,找我有什么用?”
“或者说,你是不想自己出面,才来故意为难我的?”
“啧啧,这就是你不地道了,老易!”
何大清这就是明摆着,给易忠海上眼药了。
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易忠海,本就胸口憋闷的难受,现在更是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
见此,何大清才放过易忠海又对贾张氏道:
“贾家嫂子啊,我也劝告你一句啊!”
“老贾在的时候,要养活一个家,将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本来就很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