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三分,故人来访。
谢锦珠难掩意外地看着眼前的人,诧异道:“楼……”
“你的腿是怎么了?”
在谢锦珠的记忆里,楼管事还是那个中气十足为她奔丧的儒雅大叔,可现在怎么……
“嗐,这算得了什么?”
“只是伤了腿有些跛,但也不耽误走路,已经是祖上积德的福报了。”
楼管事或是察觉到谢锦珠的局促,笑眯眯地说:“我仗着年岁托大,姑娘若是不嫌我晦气,大可唤一声楼叔。”
谢锦珠从善如流地改了口,哑然道:“楼叔这话就是在与我见外了。”
“咱们许久未见,本该是我去拜访才对,没想到竟是我在家中坐,让你寻上门,这已经是我……”
“姑娘既是不拿我当外人,何必说这样的外道话?”
楼叔摇头笑笑,双手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谢锦珠:“我今日来是为了给姑娘送个物件。”
“还请姑娘过目。”
“这是……”
“姑娘看了就知道了。”
信封上空白一片,并无落款。
甚至拆开的信纸上也没写信人的任何信息。
谢锦珠飞快看完眉心瞬间打结:“你家少爷现在和叛党搅和在一起了?”
楼叔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尴尬道:“少爷所为必有深意,我也不好……”
“他现在就在沛县?”
谢锦珠挑眉:“叛党也在?”
楼叔:“……”
谢锦珠缓缓抽气:“叛党此刻,不会就在楼家吧?”
楼不言胆儿这么大的吗?!
直接把叛贼往自己家里领?!
楼叔哑口无言地看着谢锦珠,苦哈哈的:“姑娘什么都说完了,让我从何开口呢?”
“你……你们……”
谢锦珠卡顿一刹恍然道:“他是想报仇?”
“安王他……”
谢锦珠瞬间没了声音,楼叔也彻底把嘴巴闭上了。
半晌后,谢锦珠捏着手中只有一行字迹的纸,心情复杂:“这还真是……”
“天算不如人算啊。”
在原书中,安王流窜多地作恶多端,本该在引发无数民乱怨气后,在罄竹难书的罪行中被女主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