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裴欢被绑起来扔进无人看守的码头时,她浑浊的脑子清醒了一下。
湿漉漉的水从她发梢流下,进了眼睛里,让视线更加模糊。
她浑身无力,骨头酥软,一动都不能动。却依稀看到了针管。
很快她感觉到了刺痛。
又抽她的血,这么想知道她是不是怀孕了吗?
针头拔出她血管的那一瞬间,她的脑子也陷入到了黑暗里。
也就是这刹那,她听到。
“满满!”
关切焦急的声音从遥远而来,下一秒她就被抱了起来。
是谁这样叫她,声音这么熟悉。
象极了哥哥。
她动了动眼皮子,却怎么都张不开,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她在医院里,身边是曲松儿。
曲松儿精神不怎么好,看到她醒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你可终于醒了。”
裴欢下意识的捂着肚子,她想起坠海时有人下海捂着她的口鼻,把她拖上了岸。
然后她被人抽血,接着她隐约听到了哥哥的声音。
曲松儿说,“你是担心孩子吗?孩子…”
裴欢打断了她,急切的道:“谁送我到的医院?”
曲松儿没做声。
裴欢呼吸都急了,“你说话啊,到底是谁送来的?”
曲松儿很不愿意的启口,“曲湛南给我打的电话。”她不想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
“是曲湛南送我来的?”
“应该是吧。”
裴欢本能的摸手机,她想联系曲湛南。
如果真是他,他为什么叫她满满,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手机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