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左:“楼下曲小姐再跟我们的人大吵大闹,跟我们的人起了冲突,她正在砸店。”
“”很符合曲松儿的性格。
沉厌没有回话,只给了厉左一个眼神,凭借多年的默契,厉左已经明白其意。
下去。
沉厌莫名的瞥了一眼曲湛南,曲湛南湛黑的视线通过镜片射出来,他扶了扶眼框,“沉总,怎么?”
沉厌哼笑了一声,“曲松儿是你的人?”
“恩,她是我的。”
沉厌只是点了这个话题,剩下的裴欢就自动入了场。
“什么她是你的,她是独立个体,她是她自己。曲总,你虽然帮过我,但是涉及到我朋友,我就顾不了什么。如果她不喜欢你,避着你,你是不是该跟她保持距离?”
曲湛南把沉厌拖了进来,“沉总是不是该跟裴小姐保持距离?”
沉厌,“我跟你情况不同,我和小欢儿是夫妻。”
“哦,我和松儿是兄妹,兄妹关系比夫妻牢固多了。”
沉厌,“谁说的?”
“难道不是,那么我问你,你妻子跟你妹妹同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
沉厌头皮一麻,“”
裴欢心里一痛,跟针扎一样,她愤然起身,“你俩聊。”
曲湛南扶了一下镜框,薄唇轻勾,“满满挺容易生气,看来沉总和他妹妹让你受了不少委屈。”
裴欢喉头一哽。
她直接下楼。
沉厌摁着乱跳的太阳穴,黑眸直视曲湛南,“你的目的达到了,她已然震怒,下了楼看到曲松儿,两个人怕是能把这咖啡厅给掀起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看来你希望闹出点儿动静,你在保护谁?”
曲湛南很无辜,“除了松儿,这儿还有其他人值得我保护?”
“有,裴书臣。”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