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没发现?那当然是因为——"
厉寒舟突然一把捂住韩煜的嘴,力道大得让后者"唔唔"首瞪眼。
"我们刚想起师尊交代的剑法还没练。"厉寒舟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拽着韩煜就往回走,"告辞。"
"等等!"陈星采跺脚,"你们到底——"
话音未落,两人己经闪进竹林,隐约传来韩煜的挣扎声:"老厉你干嘛!明明唔唔"后半截话被捂成了闷哼。
(到底怎么了嘛!)
陈星采挠了挠头,但很快就将疑惑抛到了脑后。
毕竟作为山谷一霸,所有人都十分疼她,她的小脑瓜里从来就没有麻烦两个字的存在。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头顶上方三寸处,那本《
第58章陈星采受难日(第三更)
"爹爹!"
陈星采蹦蹦跳跳地闯进客厅,裙摆扬起一串叮咚作响的铃音。正在沏茶的陈长安闻声转身,脸上刚绽开的笑容突然凝固。
他沉思片刻,忽然想通什么事情一般,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随后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过来。"他放下茶壶。
尚不知危险的陈星采茫然的走过去。
随后陈长安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女儿眼下那片青影,"告诉爹爹,为何《翩若惊鸿诀》的心法,这些时日为何毫无寸进?"
"因为"陈星采眼珠不自觉往右上方飘,又强行定住,"因为太难了嘛~"
她拽着父亲袖口摇晃,"那些经脉走向绕得人头都晕啦!"
陈长安眯起眼睛:"那这黑眼圈呢?"
"日、日思夜想功法,失眠了嘛!"她声音陡然拔高,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茶香氤氲中,陈长安突然凑近女儿发间嗅了嗅:"该不会是"他慢条斯理地从她发丝间拈起一片烫金纸屑,"熬夜看莫名其妙的书,看失眠的吧?"
"爹爹我哪有看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陈星采瞪圆眼睛,看着父亲的手掌如穿花蝴蝶般往自己头顶一探——那本《我被高冷圣尊套牢了·第西卷》竟被他凭空摘了下来!书页还在哗啦啦自动翻动,仿佛有只看不见的手正读到"圣尊将花千泪抵在玉阶上"的精彩段落。
"解释一下?"陈长安抖了抖话本,封面上纠缠的男女主角画像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为什么它会浮在你头顶三寸处?"
"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陈星采涨红了脸,突然瞥见门口探头探脑的三个师兄,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你们今天都"
萧尘"唰"地缩回脑袋,韩煜的咳嗽声从廊柱后传来,厉寒舟则默默把想要看热闹的小白狗抱走了。
"看来为父最近太纵着你了。"陈长安指尖燃起一簇青火,"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本"
"不要烧!"陈星采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小黑师父好不容易才"话一出口就知要糟。
"姬红鲤?"陈长安额角暴起青筋,"很好,有机会的话,为父会亲自去谢谢她。"
悬浮在半空的话本突然"啪"地合拢,瑟瑟发抖地往门外飘,却被一道金光定在原地。
陈长安拎着女儿后领提起来:"吴伯!"
"是。"门外传来了吴伯噤若寒蝉的声音。
"从今日起,监督星采每日把《翩若惊鸿诀》从头练三十遍——"
"是,主人。"
"至于这个,"他掂量着烫金话本,露出令三个徒弟毛骨悚然的微笑,"为父先替你好——好——保——管——"
至于接下来嘛——
窗外,被迫旁听了全程的灰熊小灰,默默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随后,嚣张很久的山谷一霸——陈星采,被自己爹爹抓住,狠狠地揍了一顿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