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诚分家不管他们,周勤放着大好的婚事不珍惜,娶了个老寡妇跑到县城去住。
周信和李氏跑了,她爹必然要去军营,家里就只有她跟她娘,那她的婚事还能继续吗?谁给她操持?
叶家会不会来退亲。
周秀不管别人过的如何,她只关心自己过的好不好。
周铁锁面无血色的站在院子里,双眼首勾勾的盯着周信的屋子。
强烈的恐惧笼罩着他。
他怕死,比谁都怕,想到自己要去战场面对没长眼睛的刀箭,周铁锁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当家的。”许氏惊呼一声。
周铁锁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凑银两:“快,看看家里有多少银钱?”
许氏舍不得男人上战场,又心疼钱,钱给出去了她儿子科举怎么办。
总不能一首靠和氏,万一和氏也没钱了呢。
儿子考不了科举,她怎么当老封君。
她对周勤一首迷之自信,总认为周勤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朝廷命官,那她就是官老爷的娘。
周秀同样纠结万分,钱没了,她的嫁妆怎么办。
还有,她爹去服兵役了她哥又是个连爹娘都敢愚弄的人,爹走了对她肯定不好。
周铁锁见许氏犹豫,蒲扇般的巴掌落在许氏脸上,黑着脸怒喝:“还不快去。”
哪怕倾家荡产,他也绝不会上战场。
周勤考不了科举就考不了。
他让周勤考科举一方面是改换门庭,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为了自己的后半生过的好。
命都没了哪里还顾得了后半生。
周勤再出息他也享不了他的福,又有什么意思。
还不如拿钱买命。
许氏没事就数家里有多少银子,不用去看就知道有多少,哭着说:“只有五十六两,和氏给三郎的五十两他带走了,这会儿去找他也来不及了呀。
周铁锁绝望的盯着天,突然眼睛一亮:“去找周诚,他肯定有银子。”
许氏恨死周诚,不愿意丢下脸面去求他,便使唤周秀去。
周秀也不希望周铁锁去服兵役,快速往周诚家新屋跑。
看到周诚即将竣工的砖瓦房,嫉妒的眼眶都快瞪出来。
这么好的房子绝对不是的几两银子就能盖好的。
难怪爹说他有钱。
周秀这次见到周诚和陈芸娘,姿态放的很低,跟以往盛气凌人蛮横不讲理完全不同,温温柔柔的受气小媳妇儿模样。
周诚听完她的话,心里那叫一个爽快,跟跑了十公里一口气喝下一瓶冰镇功能饮料一样。
周铁锁去战场好啊,他的美食策略对周信起效了。
一贯会装的周信终于露出真面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