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他命硬克死三个哥哥,他不认,凭什么笃定是他克的。
只听过克夫克妻克子,没听说过克兄的。
难道不应该是父母命硬克的吗。
自从女儿出生后,他心中的怨恨达到顶点,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染上赌博的恶习。
眼瞅着许氏脚步一转就要走,周诚连忙道:“我昨日在村东头的老鼠洞里发现了粮食,大概有十几斤的样子。”
许氏果然停下脚步,满脸怒色的进来重重拍了周诚一掌:“在哪儿,你这败家玩意儿拿回来了没有?”
粮食就是农家人的命,此时正值七月上旬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陈粮吃完庄稼还没成熟,村里家家户户一日两餐都用混点高粱面的野菜团子充饥。
许氏正为粮食发愁,这废物发现粮食竟然不带回来,不但是个废物,还是个蠢货。
她简首想一掌拍死周诚。
“还在老鼠洞里。”周诚痛得龇牙咧嘴,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失算了失算了,此刻他要能动弹绝对要给这死老太婆一个大逼兜。
踏马的,上辈子他爸妈都舍不得打他一根手指头,穿越过来不是被灌毒药就是挨揍。
还让不让人活了。
周诚忍着吐血的冲动。
瞥了眼站在门口,手里又端了碗药的陈氏。
秒怂。
快速说道:“不止一个老鼠洞有粮食,还有其他地方也有。”
“在哪儿?你倒是说啊。”许氏急不可耐。
周诚忍了又忍,说:“先请郎中来给我看伤。”
空间有药,皮外伤好处理,胳膊脱臼得让郎中帮他处理。
许家有三十六亩水田,风调雨顺的时候,交了赋税后卖了多余的粮食和几头猪,除去周三郎的束脩开支外。
每年还有二三两银子的结余,在大营子村属于为数不多的收入高人家。
钱是有的,只是周铁锁和许氏宁愿他死了也不愿意在他身上花一文钱。
从小到大不管是生病还是挨打受伤都是硬扛,陈氏嫁过来后原身病了伤了,就是陈氏厚着脸皮去问村里的刘郎中讨要治伤的法子,吃自己采点草药熬给他喝。
平心而论,陈氏真心不错。
许氏耷拉着吊三角眼:“呵,请郎中?周大郎你配吗?要死赶紧死。”
说着扭着腰走了,老鼠洞的粮食也不要了。
请郎中,她不会拿着那些钱去镇上粮铺子买粮食?
周诚傻眼,抬头看着没什么表情的陈氏,小心脏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