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玉竹想通后以退为进,顺从地点了点头:“爹娘说的是,玉竹听爹娘的,那女儿去做事了。”
袁玉竹有两个哥哥,两个哥哥都不是读书的料。
大哥一家在禹州做买卖,二哥在县城一家布庄做账房先生。
袁夫子开办私塾,大部分学生家都很远,吃住就在私塾。
二嫂郑氏就和婆婆小姑子一起张罗二十多人的朝食和夕食。
家中有良田近五百亩租给城里没地的百姓种,且因袁夫子有秀才功名不用交赋税。
袁家日子很是宽裕。
袁玉竹走到伙房外就见到上辈子的仇人——周勤。
举止斯文白皙俊秀的少年郎拿着竹简站在的廊上,今天之前袁玉竹见到他只会兴奋的喊周勤哥。
毫无女子的矜持。
此刻,她只想把周勤的肉一片片的削下来,再剁成肉糜喂猪。
“玉竹。”
周勤是个很敏感的人,袁玉竹毫不掩饰的恨意令他温润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不懂,袁玉竹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明明昨夜还对他满腔情意,憧憬着与他成亲后美好的未来。
袁玉竹她压下嗜血的冲动,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阴冷的凶光。
嘲讽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个阴恻恻的笑,定定看了几眼周勤脑门上飘着的灰色雾团,臂弯挎着竹篮,旋身出了私塾。
留下不明所以的周勤木然的僵在原地。
私塾里共有三十名学子,每个季度的束脩是一两银子。
家远的二十二名学子吃住在私塾,自带粮食的话每个季度额外交西百文,不带粮食就要交一两银子。
其他农家子都自带粮食,能省下些银钱。
周勤好面子不愿从家里带粮食,每个季度比其他人多交六百文。
袁夫子爱才,知道他家贫,总是想方设法的贴补他。
当然,关键还是觉得这个未来的女婿出息了能帮到自家两个儿子。
忽略了他好面子的做法。
瑕不掩瑜嘛!
就连袁玉竹和杨氏都不觉得周勤不从家里带粮食有什么问题。
回头再看,其实从周勤的为人处世、细微末节就能看出他自私自利、忘恩负义,是个彻头彻尾的中山狼。
没有识人的能力,袁玉竹觉得自己上辈子死的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