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必须尽早解决,不然让周边的村子知道了,日后蒋家村的姑娘还怎么说亲。
蒋族长看向蒋父蒋母,冷厉的眼神透着怒气:“蒋老五,你们两口子拿了刘家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有数,不想见官挨板子蹲大狱就赶紧还了。”
蒋老五向来是在背后出主意,有什么事都让老妻和儿子儿媳顶上,坏人不是他做,有好处少不了他一份。
村里大多数男人皆是如此。
族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点他,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再者说,今天不将钱物都还了,就算不见官挨板子蹲大狱也得被这些人扒了一层皮,东西照样得还。
蒋父怒气冲冲的看向蒋母:“蒋桃花偷了什么回来,还不快把拿出来。”
蒋母嗷的一嗓子哭出来:“不如要了我的命算了。”
让她去哪里拿,银钱也不是一次拿回来的,都给大孙子交束脩了,鸡倒是还在鸡圈里留着下蛋。
粮食和蛋都让她卖了,布做了衣裳,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也都嚯嚯完了。
老头子不是不知道,故意把锅都推她一个人身上。
周诚玩味地笑笑:“这么说是想赖账了,族长,咱们也不能白跑一趟,我看我们就先把他家的房子给扒了,有多少拿多少,不够抵就去见官。
让照西县的百姓都知道蒋家村的人多能耐,以后娶媳妇可千万得绕开点儿,不然家都得偷空。
当然,嫁闺女的也得好好斟酌斟酌,可千万别投错了第二次抬。”
蒋家村众人倒吸口凉气。
这未免也太狠了。
“蒋老五你搞什么,我家丫头说不到好亲事,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这房子点。
“你大孙子还想念私塾,做梦。”
蒋家村的村民全都炸锅,哪家没有还没出嫁的女儿孙女,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也有,儿孙也得娶妻。
蒋家村的名声坏了姑娘嫁不出去,全都成了老姑娘还不得被拉去官配,儿孙娶不上媳妇岂不是要了香火。
众人纷纷谴责谩骂蒋父蒋母,甚至有老妇推搡起蒋母和她几个儿媳。
村里种的红薯和土豆种子都是从大营子沟出来的,他们心里确实感激,但也不能来欺负他们村的人。
一开始还想着把来闹事的人赶出村子。
后来看人太多了,干不过只能忍忍。
现在一听,不仅觉得蒋桃花和蒋老五一家做的太过分。
蒋桃花干的简首不是人事,这背后肯定有她爹娘的手笔。
再加上关系到自家切身利益,谁还管什么亲戚不亲戚的。
蒋族长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额角青筋首跳。
对听不懂人话,看不清眼前情况的蒋老五一家恨得牙根痒痒。
枉他还为蒋老五说话。
压下满腔的怒火,对周诚赔着笑脸道:“小兄弟别急,这事我们肯定会妥善解决。
这样,蒋桃花总的偷了多少钱和物,给个数,我让他一样不少的还回去。”
周诚点点头,看了方婶一眼。
方婶扯着嗓门,叭叭的将蒋桃花扒拉回娘家的钱财说的清清楚楚。
小到一根针都没漏下。
蒋族长思索了下说:“除了银钱,其他东西都折成钱,总共二十两银子,桃花她婆婆,你认为如何。”
一只鸡顶多能卖六七十文,二十几只鸡、粮食、鸡蛋、布匹和其他物品,作价七两多,其实是方婶赚了。
蒋族长虽护短,也有跟大营子沟交好的意思。
谁让本就是他蒋家这边不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