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喜欢的是夏夕雾。而春意,只是作为与夏夕雾有几分相似的代替品。
可是,直到最后他才想明白自己的心。
他喜欢的哪里是夏夕雾,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春意啊。
喜欢,却不敢承认,因为春意不能给自己带来些什么,不说夏夕雾,她甚至比不上李菁菁。
他一遍又一遍地麻木自己,告诉自己,夏夕雾才是他真心所爱,就是怕自己认清自己的心。
好在,春意并没与受他的连累,看着她的样子,她生活应该不错,也没吃什么苦,这样,他也能安慰自己,减轻自己的一点罪孽。
听完类似于自述的话,春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有些酸,有些涩,但是更多的,是释怀。
就好像,是一种解脱,现在她全身上下轻飘飘的。
说完自己一直藏在心底的话,樊阳也一阵轻松。
看了春意最后一眼,他离开:&ldo;再见。&rdo;
再也不见。
秦玺就站在不远处。
刘诚在一边急得抓耳挠腮:&ldo;先生?你不过去看看?这小子谁啊?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rdo;
&ldo;看看&rdo;两个字被刘忠捂住嘴又塞了回去,他将聒噪的刘诚扔到了一边,不打扰先生。
秦玺知道樊阳是谁,也知道樊阳和春意什么关系,在医院昏迷的时候,春意也提到过这个名字,可是,从他的调查结果上看,好像没什么能让春意在梦里哭的那么伤心的事。
他也反复看过樊阳和春意在孟其琛生日宴上的录影带,同样没发现有什么。
脑子里有一个想法,他却迟迟没有验证。
很明显,春意自己也不记得她昏迷时做的梦,那么痛苦的回忆,还是不要再让她回忆起了吧。
樊阳认出了秦玺,脚下一顿,正要迟疑着要不要和他解释一下的时候,秦玺直接抬腿走了。
樊阳笑了,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时间不早了,老头一个人在医院也没人陪,晚上的时候他没怎么好好吃饭,一会儿回去看看有没有他喜欢的水果。
想到医院的账单,樊阳揉了把脸,骑着车走了。
秦玺摸摸春意的脑袋:&ldo;热不热?要不我送你回学校?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学校不是还有门禁吗?&rdo;
春意回过神来,仰头看着秦玺:&ldo;我想喝酒。&rdo;
路边灯光不如春意眼睛亮,秦玺点点头:&ldo;好。&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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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里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学校是肯定回不去了,秦玺准备带春意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