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衍摸摸他手:“怎么这么凉。”
燕习摸了摸喉结:“嗓子有点儿不舒服,估计是风抵着了。”
祁衍蹙眉:“头晕吗?”
“还好。”燕习说:“眼睛有点儿涨。”
祁衍拍了拍他手:“家里有感冒药先吃上吧。”
燕习嗯了声。
祁衍刚要发动车。
燕习手突然放他大腿上,吓得祁衍差点儿一脚油门踩出去。
“燕老师。”祁衍笑了:“车里俩大活人呢,咱能有点儿数吗?”
“亲一下。”燕习语气平静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简直了。
祁衍几乎没什么犹豫,贴上去刚要接吻。
“算了。”燕习像想起了什么,抵住了他,语气有些不耐烦说:“传染。”
“哥哥,你是大降温感冒,又不是流感,传什么染。”祁衍不由分说,探头贴上了唇。
两人分开距离,燕习摩挲着他耳朵,带着笑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祁衍装蒜:“我叫什么了?”
燕习轻挑眉。
“哥哥,现在能回家了吗?”祁衍贴了下他唇角说。
燕习明显满意了,嗯了声松开了他。
祁衍笑了几声,接着开车。
他和燕老师,也算是办公室恋情,得防着人,每天早上去学校,到停车场,都得一个先出去,一个后去。
祁衍偶尔上着班,想家里那位了,去办公室找人,都得手里拿个文件,装成去送东西的样子。
有次在停车场,祁衍刚拽着燕老师来了个短暂分别吻,就被靳老师逮了个正着。
“你俩一起来的?”靳老师打了声哈欠说。
祁衍随口应付着:“路上刚好碰见。”
“燕老师没开车?”靳老师也就是随口一问,他答得倒是漏洞百出。
“燕老师车坏了,正好路过他家,就接了一把。”祁衍说。
靳老师蹙眉:“车坏了?昨儿燕老师去教育局不是还开车去的?我还坐了……”
“啊。”祁衍看了燕习一眼。
燕习无奈出来打圆场:“昨晚刚坏,祁老师不是还有早训吗?快去吧。”
祁衍看了眼时间:“对,先走了啊靳老师。”
某人百米跑都没这么快,一下就窜走了。
祁衍这几天带着队伍天天练习,眼瞅着天气一天一天热起来,祁衍看着学生的成绩,有点儿着急了。
祁衍连吹了两声哨,扔给了学生几块巧克力:“重心往前,撅着个屁股干什么呢!一会儿交叉转髋三组准备。”
学生一阵哀嚎。
祁衍已经在准备考试的文件了,下周他们几个体育老师就带队出发,考三天,今天是最后一天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