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谁向着谁,那都跟我没关系。
我要的,是自己的命。
赵四阳又在原地站了会儿,见我没什么异样,又实在撑不住身上的伤,终于出去了。
玻璃门一点点关上。
实验室里倏地安静下来,让我十分不适应。
并且这种不适感正在一点点扼住我的喉咙。
片刻后。
我实在忍不下去,开口叫了一声吴大夫:&ldo;咯。&rdo;
他站在五米远的实验台边,手上不停忙活,整个一走火入魔的样子,什么也听不进去。
&ldo;咯!&rdo;我站起来拍了拍玻璃门。
&ldo;咯……&rdo;吴大夫没反应,倒是隔壁的小幺回应了一声。
不知为什么,我恍惚听见她在问我&ldo;怎么了&rdo;。
错觉?
我站到两屋之间的通气挡板边,有些不确定地叫了一声:&ldo;咯?&rdo;
&ldo;咯?&rdo;那边立马就回应了。
啊啊啊!!!
我他妈终于能和丧尸说上话了!?
&ldo;咯咯咯?&rdo;我一个劲地发问,可问完后,那边又没声了。
怎么回事?
我又急又激动,叫了半天都没人回应。
渐渐的,我开始怀疑自己听错了,不免有些心灰意冷。
&ldo;咯。&rdo;我叹了口气。
&ldo;咯?&rdo;怎么了?
这次我确确实实地听见她在问我!
而且很奇怪,我明明知道这是另一种语言,可传到耳朵里却能听懂,就像在听外国人说英语一样。
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不让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
并且努力把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记在脑子,然后不停暗示自己‐‐就像平常一聊天一样,随意地说话就好,随意的,自然的……
&ldo;咯?&rdo;你好?小幺?
&ldo;咯。&rdo;唔。
&ldo;咯?&rdo;你还记得外面那个是谁吗?
&ldo;咯。&rdo;看起来不好吃的储粮。
&ldo;……咯。&rdo;那是你丈夫啊。
&ldo;咯?&rdo;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