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卫扶着阿白软绵绵的身体,将温水送到她唇边。
咕噜!
咕噜!
阿白很乖,顺从地张开嘴,将搪瓷缸里的水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奇异的甘甜。
效果立竿见影。
只见阿白原本萎靡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神采。
她眨了眨眼,眼中的迷茫散去,变得清亮有神。
【热!!!】
呼啦!
阿白一把就掀开了被子。
许卫看向其左腿。
原本阿白那里有一道因被野猪獠牙洞穿而留下的深刻疤痕,此刻却光洁如新,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残缺的艺术变得无瑕。
“好了,穿衣服。”
许卫揉揉阿白的脑瓜,找出昨晚被随意丢弃的衣服,像照顾孩子一样,耐心地帮她一件件穿好,又把吊坠塞到最里面。
两人简单吃点昨晚剩下的鹿肉。
许卫从地窖取出昨天准备好的鹿后腿,用干净的油纸包好。
而后,他又将那张硝制好的完整鹿皮和鹿茸仔细打包,这些是准备带到镇上卖掉的,刚好换些钱票。
家里的户口本、介绍信等各种证件,他也一并揣进怀里。
一切收拾妥当,许卫牵起阿白的手。
“走了,媳妇儿。”
清晨的好田村,炊烟袅袅。
不少村民己经扛着锄头,三三两两地准备上工去了。
当许卫领着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走在村里小路上时,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哎,那不是许家小子吗?”
“是啊!他后头跟那女娃是谁?长得也太俊了!”
“看着面生啊,不是咱村的吧?”
村民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艳和毫不掩饰的好奇。
阿白被这么多人盯着,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往许卫身后缩了缩。
【他们都看我】
野兽的本能,让她对任何陌生事物都充满戒心。
“别怕,有我在呢。”聆听到心声,许卫放慢脚步,握着阿白的手也更用力了几分,无声传递着情绪。
这时,一个相熟的婶子凑上前来,笑着打趣道:“卫子,这是你家亲戚啊?长得可真水灵。”
许卫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骄傲。
“张婶,啥亲戚啊。”
他将阿白往身边拉了拉,让她贴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