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将那些闲言碎语吹得七零八落。
围观的村民见没热闹可看,原地议论了会儿,这才扛着农具,各自散去,嘴里还不时咂摸着刚才那出好戏的滋味。
许卫牵着白婉的手,掌心温热,一步步走在回家的泥土路上。
他心中并没有报复得逞的快意,有的只是一种切除无用腐肉后的轻松。
身后的喧嚣与议论,如同隔着一层水幕,变得模糊而不真切。
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姑娘。
白婉依旧是那副懵懂的模样,清澈的凤眸里映着天光云影。
【光没了】
【天要黑】
她对刚才那番复杂的人心纠葛,浑然不觉。
许卫心中一软,不禁失笑。
也好。
他庆幸白婉的不懂。
这种情况若是换了任何一个心思正常的女人,撞见这般前尘旧事,怕是都要生出无数的猜忌与嫌隙。
可他的阿白不会。
她的世界干净得像山巅的雪,容不下那些龌龊。
“我们到家了。”
许卫柔声说着,推开了那扇熟悉的木门。
回到家,许卫先是给灶里添了把柴,让屋里暖和起来,又将各种买来的杂七杂八放到对应位置,这才拿出新衣服。
“阿白,来,换身衣裳。”
他轻声诱哄。
白婉如今对许卫己经无条件信任,十分乖顺,任由他褪掉身上那件旧衣服。
毫无遮掩的、充满野性与力量感的完美胴体,就这么呈现在眼前。
饶是看过许多次,如此具有冲击的画面还是让许卫呼吸一滞。
目光牢牢锁定在那惊心动魄的饱满上。
他现在才发现,自从那块兽皮被扔掉后,阿白胸前就再没有任何能起包裹和支撑作用的衣物。
若是寻常的小丘陵也就算了,可阿白的规模太过宏伟,沉甸甸的。
许卫敢肯定,这样时间一长肯定会很不舒服。
他眉头的微蹙。
这个年代,女人的贴身衣物只有背心,俗称‘小褂’,而且市面上根本没有卖的,基本上都是家里女人们自己扯布做的。
他一大男人,针线活最多也就停留在缝缝补补,哪会做这个?
但没有也是不行。
忽然,许卫想到胸罩。
上辈子他死的时候,那玩意儿很普及了,而且看起来也没有那么难,应该可以试试。
鹿皮柔软坚韧,感觉是不错的材料,可惜己经出手。
许卫心里盘算着,等下次再进山得留意一下,看看能不能猎到什么皮质上好的动物,比如麂子或者狐狸。
收回思绪,他先拿起了那条紫色的碎花布拉吉裙子。
裙子是供销社里最新潮的款式,紫色底,上面点缀着细碎的白色野花,清新又娇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