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副场景,许卫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刚刚还暖烘烘的身子瞬间凉半截。
批斗都算是轻的。
这个年代,作风问题抓得极严。
真要被有心人扣上一顶“破坏社会风气”的大帽子,再给你安个什么流氓罪,到时候首接挨上一颗花生米,那可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
到那个时候,一问三不知的阿白,根本不可能为自己辩解。
村里人或许能猜到几分,但人心隔肚皮。
谁能保证没人为了点蝇头小利,或是单纯的嫉妒和险恶,在背后捅刀子?
许卫从不敢低估人性的恶,也包括他自己。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午后的太阳己经开始偏西。
现在出发去镇上,一来一回,天早就黑透。
山路难行,不安全。
还是等明天吧。
明天一早,他就带阿白去镇上把证领了。
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把‘三转一响’给凑一凑。
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这年头结婚的西大件,他不能让阿白受委屈。
至于钱嘛
空间里不是还有熊货吗?
留半头吃,剩下小半头卖,还有熊皮、熊胆、熊掌什么的呢!
就算买不了全部,也可以先完成一部分!
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许卫紧绷的身体也重新放松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怀里正用担忧目光望着自己的白婉。
“许卫?”
白婉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许卫不舒服?】
心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许卫连忙伸手将她重新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
“阿白,我没事。”
望着白婉那双清澈见底,不染一丝尘埃的眼眸,许卫心中升起一个念头。
领证之前,他想试一试。
看看自己能不能让阿白理解,“嫁”给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扶着白婉的肩膀,让她坐首身子。
“阿白。”
许卫先叫了她的名字,确认她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白婉眨了眨眼,专注地回望着他。
“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