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只有这杯是我的。”谢景珩指了指一堆杯子里的一个空高脚杯。
江浔和叶青梨架着醉鬼,找到冷炎的车,叶青梨说放心她自己能搞定。
谢景珩停在江浔车旁边等他。
“滴滴。”
江浔一边走一边开了车锁。
“喝了多少?”
“真就一杯。”
江浔走过来把副驾的车门打开。
“能自己上吗?”
谢景珩看着车座犹豫了一下,“啧,你就不能开个底盘低的车?”
江浔低声笑了一下,“能,另一台车今天限号,我过段时间把这辆也换了。”
虽然不想让他喝酒,但谢景珩还是喝点酒更可爱,更随心所欲,不防备他,也知道求助,让他想起以前。
谢景珩原本就该这样,被别人帮也该心安理得,所有的好就应该是他的。
江浔抄腿弯儿把他抱上去,顺便替他整理好双腿系上安全带,轮椅收进车后座。
抱完觉得不对劲,掀起他裤脚,就在睡裤外面套了条外裤,“就穿这点?”
“什么?不冷,下了车就是酒吧。”
江浔把掌心贴上他小腿,不用江浔说话,他也知道肯定是冰凉的。
“……”
“穿裤子很麻烦的好吗,他大半夜叫我。”
江浔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腿上。
“晕的话和我说。”江浔递给他一瓶水。
谢景珩点点头,撑着手臂提了下身子。
“冷炎今晚找你干什么?”
“为情所困,”谢景珩悠悠地答,“他是来找你的,你不在,非要让我陪他喝。”
“下次别理他。”
谢景珩被江浔毫不留情的语气逗乐了。
“怎么了?不是你朋友吗?嗯……冷炎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你为什么会和他做朋友?”
“他……”江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开始我以为他是个叛逆的富二代,一起住了两年,发现他实际上还挺好相处的,”江浔斟酌着说,“而且……善良、热情、真诚。”
“真诚……”谢景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谢景珩开口道,“其实我一直不觉得叶青梨会真的喜欢他。叶青梨比我工作早,虽然家里支持但也不是这行的,她是自己创业,年轻小姑娘要是想自己闯出条路来,不知得踩多少别人挖的坑、见多少肮脏事儿。”
“她和谁谈恋爱我都不意外,但是没想到能和冷炎纠缠这么久。”
“叶青梨顶多能做到喜欢他,”谢景珩停顿了一下,“可是冷炎偏偏要人真心。”
江浔愣了一下,一瞬间甚至怀疑谢景珩是不是点他呢。
他偏头看了一眼谢景珩平静的侧脸。
“你不觉得吗?”谢景珩问他。
江浔没回答,“给他俩想那么多干什么,都一点了,下车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