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煜想去追小姑娘,有些不悦的皱眉:“什么事?”
“昨天去见白栀小姐的父母,有狙击手。”
江寒煜终于给许雷一个眼神,“你都能看出来的东西我看不出来?”
许雷:“……”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需要查一下小夫人吗?”
不能怪他疑神疑鬼,江寒煜身份太重要,白栀可爱归可爱,该排查的也不能放过。
“暂时不需要。”江寒煜淡淡道。
他明白许雷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命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查她。”
“是!先生!”
“无端怀疑夫人,是为大忌,许雷,你自当罚。”江寒煜轻飘飘的递给许雷一个眼神。
许雷:“……”夫人不就是给我一只小兔叽嘛!
你怎么滴!
还想让我上供?
“张妈给夫人做早餐很辛苦,别墅的日常打扫,就交给你来做,下去吧。”
“是!”
许雷抱着小兔叽憋屈的走了,张妈也有小兔叽啊,凭啥光罚他!
出完气,江寒煜心情终于好了许多,上楼去找小姑娘。
白栀在卧室归置物品,今天张妈把她的床单被套全换新了,连带地毯也是崭新的,通风后那股淡淡的潮气已经消失不见。
“栀栀。”
“唔,你来了,罚你站墙角。”白栀也不废话,指着墙角让江寒煜站过去。
江寒煜明显一愣,就只是罚站墙角吗?
到底是小姑娘,惩罚方式这么温柔。
“快去!不能反悔。”白栀超凶的瞪他。
自己要罚,结果还磨磨唧唧的。
“栀栀,罚站不算罚。”江寒煜先站在墙角,声音轻轻的。
他有时候开会或者讲事情,站几个小时轻轻松松。
“我说算就算!”白栀又瞪他:“你转过去,面壁思过。”
她其实也有考虑要不要让江寒煜举盆水啥的,最终还是算了,毕竟是三十岁大叔,可别给整出啥阴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