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你今天睡书房。”
“书、书房?”江寒煜未有动作,“我不去,我就跪在这里行不行?别赶我出去。”
白栀额角直跳,这可怜的语气,真造孽啊。
她于心不忍,终是让步:“允许你在卧室打地铺。”
“好,可以!”江寒煜两眼放光。
夜深,灯熄,房间寂静。
就在白栀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响起江寒煜几乎要哭的声音:“栀栀……”
白栀困的厉害,下意识回应:“怎么了大叔?”
“我、我还可以叫你宝宝吗?”
白栀一瞬间清醒。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心脏像是中了一枪,子弹是用棉花糖做的。
打在心上,不痛,不痒,不难受,但很震撼,剥开细品,是甜的。
她翻身下床,坐在江寒煜身边,借着淡淡的月光,江寒煜能看到他的小姑娘在笑:“大叔,你只能有我一个宝宝哦。”
江寒煜心颤,紧紧的搂住她,“嗯,你是唯一。”
毛绒绒的脑袋乖乖的贴在白栀脖颈间,滚烫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决堤。
“宝宝,宝宝,对不起,我错了……”江寒煜一遍一遍轻喃,“别嫌弃我,别不要我,别走……”
白栀整个心脏都是软的,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好半天才安抚下江寒煜失控的情绪。
“大叔,快睡了,我明天还要上课。”白栀直接躺在地铺上,“床上冷,大叔被窝暖和。”
江寒煜瓮声瓮气的点头:“好,睡觉,宝宝晚安。”
白栀很快睡着,江寒煜动作轻柔的将她抱回床上,而后重新拿出那个搓衣板,安安静静的跪在床边。
整整一夜,他就安安静静的跪着,微微泛红的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熟睡的小姑娘看。
*
翌日,白栀醒来时发觉自己在床上,地铺已经收起来,房间不见江寒煜的身影。
去洗漱时她的牙刷上已经挤好牙膏。
白栀轻笑,甜丝丝的开始刷牙洗脸。
她下楼时江寒煜照例在看财经报纸,发现楼梯口出现白栀的身影,立刻站起来,膝盖上的刺疼让他浅哼一声。
白栀疑惑,昨天跪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吧,这么疼?
那啥的时候好几个小时不带停的也不疼啊。
“宝宝,早安。”江寒煜顾不上膝盖的疼,三两步走上楼梯,弯腰把人抱在怀里。
餐桌前,照顾到江寒煜受伤的膝盖,白栀极其体贴的坐在位置上,然而下一秒就被江寒煜捞回怀里:“我喂你。”
“能拿筷子?”白栀盯着他的掌心看了看,经过一夜时间,掌心青紫的更加严重,就好像西装掉色一样,筷子都不一定能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