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熹微小脸更红了啊!
坏了啊,还不如不回答,笑一笑完事儿。
凑巧,女飞们训练归来,金灿灿夕阳下,一个个穿着抗荷服,胳膊里夹着飞行头盔,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英姿飒爽。
妇女能顶半边天,也不过如此。
看到林熹微,有人提醒:“哎,队长,你看呐,秦团长的爱人。”
李北雁闻言侧过身,大嗓门就跟那莽张飞一般:
“我说林熹微,走路一瘸一拐被人打了呀?秦南城跟看护眼珠子一样看护你,咋还能让人把你给打了?”
林熹微那个社死呀!
李北雁这一嗓子嗷,整个家属楼都惊动了,仿苏式宿舍修建的六层高无电梯家属楼,人人探头出来瞧热闹。
林熹微就跟那铁索横江一般,前不得、退不得。
好在,她脸皮有点厚,故作淡定,猛夸:
“哇塞!李北雁,抗荷服一穿,你就是那翱翔九天的火凤凰,墨镜一戴,谁也不爱,对吧?”
李北雁选择性听话,只喜欢前半句:
“那是自然,我李北雁飞行技能非常过关,翱翔九天火凤凰,哈哈哈,是我了,没错!”
林熹微成功化解尴尬危机,笑眯眯与她拉家常:“吃了没?”
李北雁摇摇头:“先去冲个凉,每次下了战斗岗位,我们都是一身臭汗。”
林熹微略微懂一些,赶紧点点头:“那是那是,高空飞行对身体素质的要求非常高,那些大仰角的机动动作,谁做谁冒一身汗。”
飞行员在座舱内可不是轻松推杆就行,而是身体要承载各种极限挑战。
技能再牛的飞行员,从天上下来,那都是浑身湿透。
李北雁再看林熹微时,眼神不自觉放柔和,坦率直言:
“你这小姑娘,嘶,性格怪好咧,说实话,我不讨厌你。”
林熹微挺愿意跟这种直来直往的人打交道,干脆利落不藏奸。
“我也不讨厌你,辽阔的草原,养不出狭隘的巾帼英雄。”
李北雁突然就被林熹微上了高度,钢铁直女不自觉挺直腰杆子:
“那是!”
……
屋里。
秦南城已经完成了修床,听到李北雁那破锣嗓子在嚷嚷,他连忙放下锤子往出跑。
秦南城赶去护犊子,生怕林熹微吃亏。
李北雁白一眼他,嫌弃写在脸上:“小心眼子,我没那么狭隘,不会趁机打你老婆。”
林熹微夸她巾帼英雄,李北雁对林熹微的好感嗖嗖上涨:
“那啥,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们两口子都扯证了,那我也就退出竞争了,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我李北雁干啥非得吊死在你秦南城这棵歪脖子树上。”
秦南城轻嗤一声,没搭理她。
林熹微赶紧给对方台阶下:“哎,对对对!秦南城这棵歪脖子树,吊我一个就足够了,你是凤凰,需要梧桐树嘛,凤栖梧,对啵?”
“那是!”李北雁短发一甩,抬头挺胸,大踏步离开。
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李北雁的人生字典里,男人才不是最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