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嘉英在石桥上坐了大概只有一刻钟,就听到一阵急忙的脚步声传来。
那人穿着绛紫色的交领窄袖上衣,胸口绣着腾云,腰间别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佩,只是瞧着面容带着怒气,脚步匆匆的往石桥上来。
“你瞧,他这不是来了吗?”
洛嘉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洛嘉起的脚步一顿,俨然是瞧见了面前的二人。
“洛嘉琅,你如何会在此处?”
洛嘉起也不等他开口,自顾自问道:“你是专程来此看我笑话?”
洛嘉琅冷哼一声:“洛嘉起,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
洛嘉起脸色涨红,想到之前在前厅,他因回答不上“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而被讥讽没有深研《史记·魏公子列传》和《史记·管晏列传》而愤然退席。
如今瞧着洛嘉琅都能来讥讽自己,他拔拳就要打向他,洛嘉琪伸手一把拉着落嘉琅后退了几步。
洛嘉琅避开了他的拳头,忍不住的龇了龇牙:“洛嘉起,谁教的你一言不合就拔拳相向?简直不是君子所为!”
“怪不得会在宴会席上丢脸!”
“你还说!”
洛嘉起有多少真才实学他也是知道的,火上浇油这种事,洛嘉琅使用起来简直轻而易举:“如何,你莫非还要对我用拳头?”
“咱们不如去找二叔评评理!”
洛嘉琅的话让洛嘉起瞬间老实了许多。
他不甘心的放下拳头,神色恼怒:“洛嘉琅,你与我有何不同,难道你也说的出“晋武平吴以独断而克,苻坚伐晋以独断而亡;齐桓专任管仲而霸,燕哙专任子之而败,事同而功异,何也?”的解释?”
洛嘉英站在洛嘉琅身后,听到洛嘉起的声音传来,脱口而出道:“这不就是没有所谓“事同”吗?”
洛嘉起的目光也被吸引到了落嘉英身上:“你又是何人?”
洛嘉琅把洛嘉英拉了出来:“你大伯的儿子,洛嘉英。”
洛嘉英朝着洛嘉起行了一礼:“二哥。”
“你就是洛嘉英?”
洛嘉起眉头紧蹙,想到父亲之前所说的话语,他上前一步大连这会面前的洛嘉英:“就是你目无尊长,顶撞我父亲?”
“大哥这是何意?”
洛嘉英故作不解:“我可从未做过这等事情。”
“你还说不是你?”
洛嘉起目露凶悍,洛嘉英往后退了几步,正要闪躲开来,却被洛嘉起一把捏住了衣领:“洛嘉琅的爷爷好歹是咱们族长,可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笑我?”
“洛嘉英,你干什么!”
洛嘉琅眼看着事情超乎了自己预料的方向走,他上前一步就要摁住洛嘉起,却只见洛嘉英此刻就像是只断了线的风筝,飘了出去。
痛,浑身上下都痛!
洛嘉英眼前漆黑一片,此刻稍微动一下浑身就是钻心的痛。
石桥上的动静的消息最终传到了前厅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