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苍劲有力,与衙门匾额如出一辙。
偏房里点着芸香,赵明远刚坐下就忍不住扭动身体,檀木椅上的雕花硌得他坐立不安。
"听说上月李大人审茶盐案
"赵明远凑过来耳语,却被突然进来的丫鬟打断。小丫鬟捧着茶盘,递给二人,便离开。赵明远在也不敢说话了。老实起来。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当管家终于来引路时,穿过回廊,来到书房里沉水香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李通判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架前,正在翻阅一册《洗冤集录》。听到通报也没有转身,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等候。书案上摊开的案卷墨迹未干,朱笔批注鲜艳如血。
赵明远缩在角落的绣墩上,活像只被吓的鹌鹑。他不断偷瞄李通判,不敢言语。
秦思齐静静站着,目光落在书架上那排崭新的《大丰律》上。这些装帧精美的典籍与屋内陈设格格不入,像是从未被真正翻阅过。
"说吧。
"李通判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公堂上传来。他依然没有转身,只是抬手取下书架最高处的一个黑漆木匣。
秦思齐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双手呈上:
"谢大人引见之恩。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但学生以为,读书人当以真才实学为本。
"
木匣
"咔嗒
"一声打开。李通判终于转过身来,严肃的面容上突然绽开笑容,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像是终于等到鱼入网的渔夫。这个笑容让人看起来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好一个真才实学。
"李通判用信笺轻轻拍打掌心,
"你在县试的答卷我看过,子曰:足食足兵,民信之矣。
"他突然逼近一步,
"可你没写后半句——民无信不立。
"明明知道考试答案,知道考了第几名。但还是问秦思齐考了第几名。
秦思齐压着内心的恐惧回复者:
"学生不才,侥幸得了案首。
"
"侥幸?
"李通判突然大笑,猛地收住笑声,
"你是想图谋更大的利益。
"
秦思齐感到有冷汗顺着脊梁滑下,但他依然挺直了腰背:
"学生愚钝,请大人明示。
"
"你的财富在这里。
"李通判突然用戒尺指向赵明远,吓得后者差点跪了下,
"在你身边这些达官显贵之子身上。
"戒尺又转向窗外,
"在那你哪些族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