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修良的医术自是不必怀疑。
去了一趟苏家回来后,脸色就不对。
谢镧中午放了学就过来等着,看他们回来就臭着脸,看向方国成:“怎么样。”
方国成看了眼钻进隔间药室的寒修良,道:“苏家并不只请了我们,还有其他人。有个姓林的家伙,在旁边阴阳怪气,寒医生又是那样脾气的人,有些受不住,就没出手搭脉,还跟对方起了些争执。”
要不是有他们在,对方恐怕是要当场动手。
谢镧皱眉。
“是林为。”
“是他,”陈荣凑过来:“老板,你认识他?”
“算是认识,”谢镧能理解寒修良为什么不肯出手,“一病不求二医,一事不烦二主。苏家难道不知道这个道理?”
“寒医生就是这个想法,当时去的还有几位名声不小的,”方国成之前也不太懂,回来的路上,寒修良说那几句话才顿悟。
谢镧没将这事放心上,行医者常遇这样的事。
“我们自己的公司发展起来还需要扩展业务,我这边挂了保全的名号,以后保镖的活还得由你们来接,同时分出了部分人来随身保护出诊医生,这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方国成忙问:“是不是有人租用保镖了?”
“你们的身体没彻底养好,我挂出去的也只是一些简单的随行……”
“只要有活干!我们都没有问题!”
方国成懂谢镧的未尽之言。
是怕他们觉得大材小用了。
关于这一点,谢镧完全可以放心。
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
谢镧要走时,方国成赶紧相送,走到电梯处,指了指身后:“寒医生那里……”
“他不是十几岁的小孩,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他走不出来。”
这样都走不出来,那他也不必出诊了。
*
晨曦洒照在谢镧的身上,似镀了层暖暖的光芒,看得江小依眼睛弯起了暖融融的笑。
谢镧无疑是漂亮的!
江畔也是第一次站在近距离的位置打量谢镧。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除了从李安娴那里听到谢镧的名字,碰到的次数,三根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自从上次巷道里一瞥后,他就经常跟谢镧碰面。
重考场上,她仅凭着自己的本事,站到了他的前面。
江畔对她的能力,虽然仍存疑,却也相信了大半。
她不需要像那些女生一样肆意的散发光芒,只静静的站在那里,自有一股吸引人的魅力。
刚开始的时候,江畔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现在……
他似乎懂得了。
有些人,即使是有意掩藏,也遮不住强烈的光芒!
谢镧就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