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打得他一个趔趄,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老子饶你一条贱命,已经是开天恩了!再敢替他放一个屁,老子连你一块剁碎喂鱼!”
郭龙辉指着许文忠的鼻子,凶相毕露。
秦卫东冷冷瞥了眼捂脸震惊的许文忠,声音异常平静:
“文忠,看见了吗?郭龙辉就是一头喂不熟的恶狼,与狼共舞,不会有好下场的。
他顿了顿,嘴角轻笑,“不过还好,我留了一手。”
“留了一手?”郭龙辉脸上的狞笑僵住,心头猛地一跳。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粗暴地撕扯开袋口,伸手往里掏。
当摸索几下后,他双目圆整,猛地把袋子里的东西倒在地上。
哗啦!
用来蒸馒头的普通面粉,在雪地上扬起一片白雾!
“狗东西!你敢耍我?!”郭龙辉目眦欲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怎么会…怎么会是面粉?!”许文忠也扑到近前,当确定是白面后,惊怒地冲着秦卫东嘶吼:
“东子!那二十斤白面呢?!你到底藏哪儿去了?!”
秦卫东后撤两步,看着牙齿差点咬碎的郭龙辉,冷声道:
“那二十斤白面,这几天确实藏在了这里,但是,我已经让大夯转移到其他地方了。”
许文忠恍然一愣,“你早就知道我和辉哥联系了?”
“没错,当你去小卖铺买过夜的东西时,我就发现了端倪。”
“你出来后,明显心不在焉,精神紧张。”
“咱们认识了十几年,你一紧张,会不停捏大拇指,这习惯,你自己都没注意吧。”
“而且,买的那些东西,根本用不了那么长时间,我猜你在里面打过电话,对吗?”
许文忠见事情败露,也不再掩饰,和秦卫东目光对视,“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给妹妹打电话?”
秦卫东苦涩一笑,声音疲惫:“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毕竟你我是十几年的兄弟,绝不会背叛我。”
“但你半夜拿药回来后,又让我起了疑心。”
“还记得吗?当时你鞋底全是泥,可能是路上积雪融化导致,但泥是黑色,明显是河里的淤泥。”
“去北面龙港镇的方向,并没有河,这泥哪来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牛家村和麻风院之间的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