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妙手偶得呢?”冯疏影再次问道。众所周知写诗讲究灵感,一些读书人平时没有佳作,偶尔得一佳句也非不可能。
“就算妙手偶得,也无可能。”顾修永摇摇头,“他爹给他取名为文,字锦绣,可他的学问和名字一点边都不沾。”
“学生知道了。”冯疏影躬身退出房间。
“疏影兄,你刚才去夫子房间干什么?”刚刚走出夫子房间,就被几名学子围住,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
“没什么。”冯疏影淡淡的摇头。
“还有,上午你在课堂上看的是什么?”一名学子问道,他叫冯明,冯疏影之族弟,“你可别拿话搪塞我们,你和苏文在课堂上传纸团的事情我们都看见了,我们的眼睛可不瞎。”
“有什么宝贝给大家分享一下吧,你可别吃独食。”林元问道。他是冯氏妻族,论姻亲关系和年龄应该叫冯疏影表妹。
在古代,娱乐之物非常难得。
因为她是压在《论语》下面偷看的册子很薄,因此人群猜测那可能是秘戏图。
古人也有食色性也。
加上苏文平日里不学无术,人群估计他也只能搞来这种东西了。
“也非什么宝贝,一个话本而己,苏文给的。”冯疏影大方的承认,没有隐瞒,“我给他传纸团只不过是想看话本下面的内容,他给的并非全本。”
“话本?”冯明诧异,“话本这东西可是很难得的,只有戏班子、勾栏和说唱艺人那里有,苏文是从哪里弄来的?”
“莫非他去过勾栏?”一人惊呼出声。
古代一些勾栏、教坊司为了吸引顾客,也会表演话本剧目。
“切,他靠姐姐给财主家洗衣服养活,连学费都快交不起了,哪有余钱勾栏听曲?”富户出身的王康博一脸不屑。
“他说他是从一个天桥说书人那里高价购得。”冯疏影解释道。
“原来如此。”人群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说嘛,凭他的家世也不可能从戏班那里弄来话本。只可能突然走了狗屎运,从落魄的说书人那里弄到。
“疏影兄,能不能把苏文那个话本给大家看看?”冯明问道。
几个族弟和妻族子弟都知道她是女儿身,毕竟一家子都是亲戚。不过她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穿女儿装上学堂毕竟习俗在那里,必须女扮男装。
蒙在鼓里的,估计就只有苏文等几个外人。
“有什么不可以的?”冯疏影首接掏出话本扔了过去。
人群立刻抢过来,如饥似渴的读着,像是饥饿了三天的人扑在面包上。十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共同看一本册子。
“《雷峰塔》写的是什么?”
“志怪话本,有意思!”
“里面竟然还有诗歌咏叹,不得不说,写这话本之人还是有点文采的,不像一般说书人所写。青城山下白素贞,洞中千年修此身,勤修苦练来得道,脱胎换骨变成人,有趣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