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考上功名的人算得了什么,最多只能算是长于寻章摘句而己,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大才。而伯父能把冯家打理的如此兴盛,才是真正的治理大才。伯父若能进入朝堂为官,必定能治国平天下,成为当朝之能臣。”
“舞文弄墨与国计民生没有任何好处,齐家治国平天下方显真本事。冯伯父怀才不遇,真是可叹。”
“说的好!”一番话说的冯思远浑身舒坦。
因为苏文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
冯思远本来就因为没考上科举,觉得是自己的毕生憾事。而苏文现在却说他虽然考不上科举,但才能比那些考上了的人强多了。
事实也是如此。
如此大的冯家,没点本事还真管不好。
会考试和会做事是两码事。
苏文用别人看不到的事实来恭维他,简首是首击他的灵魂。
“听贤侄说话,真是如饮美酒!老夫干了。”冯思远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苏文也将杯中酒喝干,然后重新倒满,来到柳夫人面前:“小侄也敬伯母一杯
。”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些什么。”柳夫人笑道。
“伯母仪态万方,举手投足皆有大家闺秀风范,一看就是出自书香门第。更让小侄敬佩的是,伯母不仅容颜非俗,更具大才,辅佐伯父将冯家打理的井井有条。伯母比寻常大家闺秀强了不止一个层次,就算男子在伯母面前都应羞愧。”
“伯母乃女中豪杰!小侄敬佩。”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说的我舒服极了。”柳夫人笑靥如花,“我也干了。”
苏文敬酒完毕,回到座位上。
“苏文,你敬了我爹我妈的酒怎么不来敬我?”冯疏影非常不满,“赶快来拍我马屁!”
“疏影不得无礼!”柳夫人闻言训斥道,“他和你是同辈,没必要在家宴上专门敬你酒。”
“不行,我一定要听他拍我马屁。”冯疏影道,“什么修身治国平天下的大才,什么女中豪杰,看把你们舒服的,我也想听他这么拍我。”
“什么叫拍马屁?”柳夫人道,“人家苏文刚才说的都是真话。”
“疏影兄,以你的容貌,早己绝世而独立,还需要别人拍吗?”苏文道。
“这还差不多。”冯疏影舒服了。
“行了,酒也敬了,大家就无需客套,吃菜吃菜。”说完率先动了筷子。
“贤侄,喜欢吃就多吃点。”柳夫人不停给苏文夹菜,以示长辈对晚辈的关怀。
“娘,你对他太好了,你以前都没有给我夹过菜。”冯疏影看样子是吃醋了,“他只说了几句好听的话就把你们两个收买了?”
“好酒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柳夫人道。
“苏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拍马屁了?”冯疏影又把矛头指向苏文,“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能写出《雷峰塔》的大才子苏文吗?”
“又有才又会拍马屁,你让别人怎么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