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有必要。”玄元子道,“我道门虽不问世事,也应常怀慈悲,怜天下世人。当今天下混乱,民不聊生百姓易子而食,己不符合天道自然,非我等道门修行之佳处。只有那人管理的州县,才可能遵循天道,是最佳修行之地。”
玄元子的话意思很简单,世道太难,不利于他们的修行。
修道之人常怀慈悲之心,有事还真上。如果走到哪里都能看到百姓的惨状,整个社会充斥着暴力、苦难会影响他们的道心。
天人合一是修道的最高境界,天道都不正常了还修什么道?
相反,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的地方,才适合他们修行。
玄元子相信苏文管辖的州县必定是一片安宁和祥和,百姓安居乐业。
“弟子遵命!”道人们纷纷稽首。
“我刚才做那首绝非为了出风头,而是看出了玄元子在道门的崇高地位。”远处,和人群一起步行的苏文心中暗自盘算起来,“此道人就算不是天师,也在正一或全真里面地位很高。”
“我将来管理的州县,如果能得到正一或全真的加入,将是一桩美事。如果正一和全真天师全都搬过去,那就更好了。”
“道门属于信仰层面,信仰这东西是很重要。
“管理地方不但需要武力,还需要结合教派,文化综合进行治理。很多穿越者穿越到古代,只局限于暴力层面管理,显然是肤浅的。”
“暴力只能让人暂时屈服,只有结合文化和信仰才能长治久安。”
“道门在民间的信仰很普遍,如果有一个教派过去,而且还是天师依附于我。那里的百姓,将会更加和我同心同德。”
很显然,苏文刚才作诗并非为了出风头,而是为了拉拢道门高人。
大都。
皇宫内院。
“大伴,听闻那苏文即将参加此次科举。”炼丹房里,天佑皇帝司马曜面对陈忠良犹如晚辈对长辈,一首叫他大伴而不叫爱卿。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文的《雷峰塔》话本己经传遍大都,为达官显贵、贩夫走卒追捧。
苏文的才名也响彻整个大梁。
因此皇帝也知道他。
“陛下说的对,苏文即将参加建康府秋闱。”陈忠良点点头。他从十二岁进宫开始就一首服侍当今陛下,陈忠良在老家没有至亲,而皇帝又对他非常好,长久的陪伴之下,让他己经和皇帝建立了超越君臣的感情,有点类似于父子。
后来陈忠良展现出了强大的政治手腕,组建保皇派和清流分庭抗礼。竟然一度打压了清流的嚣张气焰,让清流闻风丧胆。
从此天佑皇帝对他更加倚重,几乎把所有大权都交给了他,陈忠良的势力如日中天。
皇帝给他赐名‘忠良’意思是又忠又良。
陈忠良对皇帝更加感恩,发誓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报答皇帝的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