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甘愿给你们当枪使,才有发展的机会。
总之,这种站队,江南学子说没得选。
“听闻这里在摆鹿鸣宴,本官心血来潮,前来见一见家乡学子。”丁福继续道,“诸位才子乃本官同乡所谓同乡之谊不可谓不亲,本官以后自当提携诸位。”
“多谢丁大人!”举子们一阵欣喜。
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丁福是朝中三品大员,特意来见大家。
还主动向大家示好说将来会提携他们,人群当然要识趣并知恩图报。
“这位是金科解元,苏文苏锦绣吧?”丁福目光看向苏文,对于解元他当然要重点关注。
“学生,拜见丁大人。”苏文拱手向他行礼。
“苏锦绣乃我江南最杰出的才俊,文采风流,堪称绝世。”丁福赞道,“你的《雷峰塔》京城的百官经常读本官府上就有一套,大梁大江南北、贩夫走卒都对你的才名仰慕有加。还有你写的那两首诗足以千古留名,锦绣前途无量啊!”
“岂敢,岂敢,丁大人过誉了。”苏文连连谦逊,“最杰出的才俊几个字,学生万万不敢当。在座每一位年兄都是个中翘楚,才华与学生各有千秋。”
“锦绣年纪轻轻,身负巨大才名,竟然能做到不骄不躁,谦虚有礼,更是难得!!!”丁福毫不吝啬自己的溢美之词,“大梁王朝,好久没出过像你这样的人才了。本官身为江南人士,也为家乡出来你这等才俊,感到由衷的欢喜。”
“丁大人如此盛赞,真是折煞学生了。”苏文道,“学生才疏学浅,之前写的那些只是偶然所得,以后恐怕就做不出来了。学生今后在学问上,在处事上,还需多多向丁大人、诸位江南前辈请教。就怕诸位前辈嫌弃学生资质愚笨,不肯指点。”
“嗯,嗯。”丁福连连点头。
从简单的几句谈话中,他就看出了苏文有多牛逼了。
自古以来世故和才华好像很难集中在一个人身上,而眼前这人年纪不大,竟然在才华和世故上,都是顶尖的水平。
“本官在京城的时候就听闻,当朝舞阳公主对锦绣都倾慕有加,想要让你当她的驸马呢。”丁福开始了第一轮试探。
“舞阳公主乃皇亲贵胄,金枝玉叶,学生一介寒儒,怎高攀得上?”苏文道。你要是敢推荐我当驸马,我这辈子不干别的事情,就上奏折参你。“况且学生己有妻室,还有好几个小妾,所以和公主之事,学生万万没有那个福分。”
“嗯,嗯。你不舍糟糠之妻,再好不过了。”丁福点点头,听到苏文没有被皇亲贵胄吸引,没有偏向皇帝的意图之后他很满意,冯疏影是冯良才的孙女,再怎么算也算不上糟糠之妻,不过还是没法和公主相比,至少在明面上要这么说,“人啦,最重要的是不能忘本。”
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指的是他不能忘自己是江南学子的本,同时也不能忘冯良才的本。
“学生不敢忘本。”苏文道。
“冯阁老是前中书省左丞,从辈分讲是本官前辈,只是他老人家现在己经归隐田园,享受天伦去了。阁老是朝廷砥柱,早早归隐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啊。”丁福又开始了第二轮试探,他这句话的重点不在于他对冯良才这位前辈的尊敬,而是在于归隐两个字。
既然归隐了那就是人走茶凉,你想要飞黄腾达,就必须靠我们这些在位置上的人。
此外冯良才归隐了手中无权,很容易遭到清算。
你作为他的女婿,想要保住冯家辉煌,也必须和我们抱团。
他这句话很隐晦,潜台词也有两重意思,在一般人听来只是普通的客套,然而苏文却瞬间领会到了。明明大家说的都是汉话,想看懂还得带个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