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真的没了性命,那也只能自认倒霉。
可若是流连青楼,那可真真是恶心透了。
这么一想,汪春菱觉得慕舟说得有理。
说不定,真是被山匪劫了呢。
与此同时,隔壁的另一间厢房里。
一锦衣华服的男子正握拳放在唇边憋笑,另一只手忙招呼一侧的小厮上前擦拭地面。
刚刚意外听到隔壁女子的“狂言”,他一个不小心将口中的酒全都喷洒出来。
惹得身侧的皇兄投来冷冷一瞥。
他瞬间将笑意收敛,讨好的斟满酒放到皇兄面前。
他皇兄苏侑白从太子时期就手腕强硬,性情冷漠严厉,没什么人情味。
饶是他这个年纪最小,备受先帝和先皇后宠爱的九皇子苏侑泽,在皇兄面前也难免有所收敛。
不过好在他们一母同胞,皇兄待他自然要好上几分。
苏侑泽听到隔壁又传来交谈声,便小声的揶揄道:
“皇兄,这女子有几分意思,寻常女子都盼着郎君无事,她倒好,竟将郎君出事当成是好事发生。”
他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忍不住又低笑几声。
有意思。
不过,听两位姑娘的对话,这说话的女子,想必就是秦将军的那位心上人。
可惜可惜。
如此特别的女子,已经名花有主。
苏侑泽想起什么,道:
“皇兄,秦将军是否后日就出发?”
苏侑白端起茶盏,面色淡定:
“嗯,母后已经下了懿旨。”
苏侑泽眉头一皱:
“如今已经不是太后她老人家垂帘听政的时候了,她怎能越过皇兄您直接下懿旨。”
皇兄苏侑白于一年前登基为帝,按理太后就该放权。
可没想到,这一年来她依旧如从前一般事事过问,从不肯放开一点权力。
在带兵打仗这样的大事上,竟然也完全不知会。
苏侑泽面露不满:
“皇兄,您是皇帝,难道就由得她如此专权?”
苏侑白勾了下唇,低眉摩挲着手中的茶盏,漫不经心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