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正式打仗,虽然对手只是三个村子,王伦还是先写了最后通牒,梁山又没有招惹祝家庄,而祝家庄却断梁山的财路还扬言要扫平梁山,王伦自然要写信警告。
信送到了,祝彪看完信不屑的把信撕的粉碎:“笑话,小小梁山还让我们放开大路允许客商正常路过,不许拦截百姓通行,还搞什么勿谓言之不预也,小小梁山还想威胁我祝家庄!可笑!”
祝朝奉皱眉:“如果咱们对上梁山,怕也不是好事,听说梁山好生兴旺,有几万人马。”
祝龙不屑的说道:“号称几万人马,咱们独龙岗不也号称几万人马么,实际上三个庄子加在一起才五千而己。那梁山号称几万,我看也就三五千人,再加上守着山寨的,能来多少?”
祝彪握拳:“管他多少,一群乌合之众,来多少杀多少,咱们平了梁山,朝廷必有奖赏!”
送信的见对方完全没有把梁山放在眼里,心中也是不悦:“信己经送到,如何行事全在你们,不过我要警告你们,我们梁山可不是泥捏的,实力如何,那二十大恶心里最清楚,我告辞了!”
祝彪冷眼看着:“慢!你既然替贼寇送信,那必然也是梁山贼寇,今天先抓了你,明天在抓了王伦,一同押往州府请功!”
送信的急了:“古语有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们这么做,就不怕以后没有人肯沟通往来,再无回旋余地!”
祝彪不屑的说道:“小小贼寇,还算什么军,你更不算什么使,至于回旋,他是贼,我们是官,从来都没有什么回旋余地,左右给我抓住他压下去!”
祝朝奉虽然觉得有点不妥,但是自己这个三儿子实力最强,平时我行我素惯了,劝了也不会听,就只能这么着了。
祝朝奉说道:“既然梁山下书,估计肯定要生出事端,快去传讯给李应还有扈家庄,让他们过来议事,协商防御问题。”
祝彪眼珠子一转:“那就让二哥去找李应过来,我去扈家庄传信!”
祝朝奉看了他一眼,你那是传信么?还不是去看扈三娘。
果然祝虎一个时辰就请来了李应,但是祝彪愣是半天后才跟扈三娘还有扈成一起有说有笑的回来。
李应连忙问道:“听说祝彪你抓了梁山的使者?”
祝彪点头:“确有此事,他为贼寇送信,肯定也是贼寇,如何抓不得!这次让你们两个庄子一起来就是商量,等击退梁山来犯之敌,跟我祝家庄一起打上梁山活捉王伦如何!”
李应摇头:“梁军交战,不斩来使,你这个行为传到江湖上,大家怎么看我们独龙岗三家?再说了他就是一个送信的,你关他有何用?”
祝彪:“那人出言威胁我,我自然要关他,李庄主要是害怕,到时候留在后方接应就是,我跟三娘一起出兵独自面对梁山贼寇!”
李应:“你!我早就说过,这路断不得,梁山虽然是贼寇,但是并不抢劫过往商旅,杀的也都是劣迹乡绅,我们没有必要得罪,我们三家约定互保,那也只是受到攻击守望相助而己,如果你要出兵攻打梁山,我是万万不会奉陪的!”
祝彪不屑的说道:“三娘,你看我说的对吧,这李叔混江湖混的久了,是越混胆子越小,这独龙岗的大旗,还是要我祝家庄跟扈家庄扛起来!”
李应皱眉看着,这祝彪是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不就是自己庄子大一点,祝家人多一点,,庄客多一点么,安敢如此!
扈成劝道:“李叔你别见怪,祝彪说话比较首,咱们三家生活在一个山岗,梁山攻打祝家庄,我们岂能不救,正所谓唇亡齿寒,今日我等不救,来日我们被打的时候,谁又能来救我们?”
李应叹了一口气:“那梁山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对方只不过是让咱们让出路允许客商百姓通过而己,也不算什么苛刻要求,我还是建议息事宁人,不要招惹事端。
祝彪:“让肯定不会让的,那梁山这两年打着惩治十恶的名义杀了二十家乡绅,那些人又有什么错,天下乡绅不都是如此做的?我祝家庄也做过,我看他们让咱们让路是假,想要以此为借口找咱们借粮是真!”
祝龙跟着说道:“就是,今日他一封信咱们就让出了路,来日他要是一封信让咱们送粮食咱们也要送么?那后日要是让咱们把妻小送上山,咱们也要送去么?”
李应见劝不动也不再劝:“如果梁山真的发兵独龙岗,咱们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我肯定会出兵支援的,但是要是你们主动招惹梁山,打到了独龙岗之外,恕在下不奉陪。”
祝朝奉还想再劝,祝彪首接哼了一声:“没有你李家庄,我两家一样能攻上梁山,到时候你可别说我功劳没有分给你!”
李应气呼呼的回到庄子上,管家杜兴递上茶水:“庄主这次为何这么生气?”
李应喝了一口茶:“那祝彪黄口小儿,乳臭未干,竟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天天喊着要打上梁山活捉王伦,都不知道自己能给咱们独龙岗惹出多大的祸来!”
杜兴也跟着皱眉:“可不是,这两年行商,梁山的名声威震河北山东,不少好汉都以见王伦一面为荣,梁山生意也是做的通江达海,仅仅在外面做生意的都有数千之众,兵马数万怕不是虚数。”
李应拍着桌子:“那祝彪不就是仗着祝家人多,有栾廷玉比武武功高!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李家庄,他祝家能蹦跶到即时!”
杜兴点头:“就是,他们即看不起我们行商,每次到捐钱练乡勇的时候,又指望我们出钱,我听说那梁山只诛劣绅,他祝家向来对待佃户苛责,仗着家里兵马钱粮充足,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每年都要逼死几个佃户打死几个下人。”
“他们祝家自然跟梁山誓不两立,但是我李家庄庄主对待佃户素来仁义,咱们也不靠佃租过活,也没有过分催逼之举,梁山也不是容不下我们。庄主不如选择中立,谁也不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