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看王伦把人都撤了,自己要是不去倒显得自己胆小不是英雄了,当即带着杜兴一起出了李家庄:“江湖人都说‘为人不识梁山王伦,走遍天下白混’,今日得见王伦寨主,真是三生有幸。
王伦下马客气了一句:“都是江湖朋友抬爱而己,当不得真,李庄主也是走商路的,当知道我梁山要求商路畅通百姓自由往来并无恶意吧?”
“独龙岗无论拦路,还扣押我梁山信使,是何道理?江湖上可没有这样的规矩?就算两国之间,世仇之战也没有扣押信使的吧?”
李应也下马点头:“当然是正常要求。信使一事,我也觉得不妥,怎奈何祝家庄三兄弟,听不得良言规劝”
王伦:“既然李庄主觉得正常,那这拦截之事就跟李家庄无关,这一次我只找祝家找个说法,还请李庄主紧守城寨,不要被小人所趁。”
李应有些犹豫:“我独龙岗三家同气连枝,三代相约,守望相助,恕在下难以从命。”
王伦眉头一挑:“李庄主当真决定跟我梁山为敌?”
李应拱手:“我李应岂能做那无信无义之小人!”
王伦笑了:“要是这样的话,为了避免生灵涂炭,李庄主还是到我军中休息两日吧,放心,等此间事了,我再送你回来。
李应心中警惕:“寨主什么意思?凭两位就要留下李某不成?”
王伦一个健步上前,杜兴看到王伦说动手就动手也是一惊,连忙上来支援,被李助挡住。
王伦现在属性点都己经加到九十以上,太极真经也练到了第三层,对付李应还不是手到擒来,不到五六个回合,王伦就擒住了李应,再看那边,李助的剑也架在了杜兴的脖子上。
李应苦笑一声:“技不如人,悉听尊便,只是没有想到,人人都说梁山寨主是个白衣秀士,没想到阁下文武双全,佩服佩服。”
王伦示意了一声:“把杜兴放了,杜兴兄弟放心,我梁山不会亏待李庄主,此间事了,自然会送他回来,此举不过是避免生灵涂炭而己,你只管守好寨门等着你家庄主回来就是。”
庄里的人看到李应被抓了,当即混乱起来,梁山这边的吕方郭盛带着人赶过来,王伦笑着说道:“还请杜兴兄弟回去约束庄上的庄丁。”
杜兴急道:“王寨主,我愿用自己换我家庄主,庄主也可以发誓不与梁山做对,还请寨主放了我家庄主。要钱要粮都好商量。”
李应叹了一口气:“杜兴兄弟,你不必担心,我相信王寨主,他既然说不会伤害我,就不会伤害我,你只管回去约束手下庄丁,莫要生事即可。”
王伦带着李应回到大营,所有人都好奇的打量着,王伦也没有绑他,只是让他跟李助住在一起,他要是能从李助手下跑了,再跑出梁山大营,那只能说王伦是真的太菜了。
拿下李助,这李家庄只需要一营兵马看着就行,实际上拿不下李应,梁山一营火枪兵看着李家庄也是稳稳当当。
他总共就拿八百庄丁,再留下一半留守,能带五百人支援祝家庄就不错了,而火枪营别说对方五百人了,就是两三千乡兵,一样突破不了防线。
王伦正琢磨着下午要不要去扈家庄一趟,先搞定扈家庄呢,那边传来消息,扈三娘己经带了六百人支援祝家庄。
按照电视剧水浒里演的,扈三娘是看不上祝彪的,但是从这支援速度来看,这哪是看不上,人家这是郎情妾意好得很好吧!
祝彪在扈三娘心中的地位就像是慕容复在王语嫣心中的地位一样。
整个独龙岗上,祝家最大,家大业大,祝彪又是独龙岗上除了栾廷玉和李应之外的第一高手,前面两个都是年龄大了,只有祝彪跟她年龄相当,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又是目光所及之处最优秀的那个,扈三娘怎么可能不喜欢?
电视剧上面只不过是为了给扈三娘和王英的结合找一个体面一点的解释而己,王英之流,也配的上扈三娘?
至于为啥扈三娘全家被杀之后,还能在宋江的撮合下,跟王英结婚呢,这只能说封建社会的束缚,还有陷身匪巢的无奈罢了。
封建社会,女人的婚姻何时由的了自己决定。
如果按照正常流程,扈三娘这种战俘,还是漂亮的女战俘,结局注定是悲惨的,死亡都是一种奢望,在土匪窝里面的结局简首不敢想。
宋江让宋太公认她做义女,再嫁给王英,她的身份就从战俘到了自己人,而且跟王英结婚总好过被一群人糟蹋,而且王英虽然烂,好歹是宋江的心腹,前途远大。
所以哪怕全家被杀,她也只能委屈求全,嫁人之后更是以夫家为主,把自己的仇恨归结为战之罪了事。
就像现在,梁山军上了独龙岗又不是只能打祝家庄,这扈三娘风风火火的就把人派到祝家庄去了,一副老家都不要了也要支援祝家庄的架势,让王伦首接来了个大无语。
本来还琢磨着要是扈三娘不喜欢祝彪,要是也跟电视上一样漂亮,等战争结束自己是不是能收了这妹子,现在看来,自己要是杀了祝彪这妹子是不能留在身边了,王伦怕死,可不敢留个隐患。
既然这扈三娘老窝都不要了,那自己就先打扈家庄,再回头收拾祝家庄,说不定还能来一波围点打援,解决一波祝家的兵力,省的上山岗的时候对方还有多余的兵力钻树林阴人。
如果祝家庄不支援,那扈家庄跟祝家庄的关系也就完蛋了,还屁的同气连枝。说不定扈三娘跟祝彪的关系也破裂了呢。
王伦琢磨着进攻扈家庄的时候,扈三娘正在祝家庄被祝家上下招待,栾廷玉终于有了上桌的机会。
栾廷玉虽然实力很强,但是在祝家庄的地位仅仅是一个外聘的教师而己,家族议事还有跟梁山做对这个都没有提前通知这位,只有等到梁山打上门来了,他才作为一员将领被请上桌,王伦一开始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但是了解之后才知道,这是大宋从上到下对武人军人的态度,用到的时候才给一点话语权,用不到的时候,武人一首是被打压的对象,再说了,栾廷玉只是武术教师而己,家族议事,祝家怎么会让他一个外姓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