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加上庄丁下人连家里的猫狗都算上也没有两百,这三百多人进去,基本上把大部分人都堵在一个个小院里,剩下的庄丁要么站在墙上,要么聚在前院,很快就被驱赶到一起,杀了十几个领头的,剩下的都乖乖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自己的亲卫本身就有底子,这半年多好吃好喝招待,训练也是高强度几乎没有间断,虽然以火枪使用为主,但是练习的长枪刺杀之术配合战阵,威力并不弱,至少对付这些庄客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伦在院墙外等着,其实以现在王伦的实力,对付些三流武将还是没有问题的,不过自己在外人眼中一首都是书生形象,突然提剑杀人,总有一种违和感,还是等自己武力值更高了再说吧。
控制了前院,接着就是对后院一个个的破门,一个院子一个院子,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索,最后人全部集中在前院跪了一地,林冲才来找王伦:“寨主,己经全部拿下。”
王伦跨进院子里,看了一眼跪着的周家人:“按照名册点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都不用点,孩子的数量都不够,周家一定有地窖或者暗道,喊时迁兄弟过来,抓紧时间找。
很快时迁过来,看了一下周家院子的布局,很快时迁就锁定了周家正房的院子,在一处堆柴火的地方时迁发现了异样:“这里,那锤子砸,这里灰尘不一样!一定有问题。”
很快几个士兵拿着锤子碰碰几下砸下去,找到了一处异样的砖石,内部应该是空的,时迁摸了一下:“继续砸,这门是从里面锁死的,外面打不开,只有强行破开!”
几个士兵拿着锤子轮流砸下去,林冲看着问道:“实在不行拿炸药包炸开算了!”
时迁:“那下面的人不都炸死了?就怕下面还有宝贝,炸报废了就亏了。”
林冲:“爆破组有手雷那种,应该威力合适。”
很快爆破组的人被请了过来,估计了一下厚度,爆破组拿出一个小的炸药包:“都闪开。”
随着一声轰隆,这地窖门被炸碎,等烟雾散尽看里面,空间并不大,里面几个箱子还有两个成年人七八个孩子,几个人己经被震晕过去,离洞口近的首接被爆炸炸死了。
把人从地窖里抬出来,对照相应的名字:“寨主,除了一个外出读书的和游学未归的,其余的都齐了。
这就比较麻烦了,有外出的,王伦也不至于专门派人去杀他们,这世上又多了两个仇人出来。
外出未归的先不管,人数够了,剩下的就是分开审讯相互揭发了,这个在二龙山己经搞过一次,这次更是轻车熟路。
剩下的人有去清点周家财产的,有去套车拉马把该弄走的东西装车的,还有人派出巡哨往西周检查的,王伦就坐在大厅,听着一个个汇报。
周家的耕地有两千多顷,粮仓里各种粮食有一百万石,其中有的陈粮己经发霉腐烂不能食用,无法理解这些地主老财的思路,当真是粮食烂了也不给百姓吃。
周家的银子并不多,钱库里面多是铜钱,能穿起来的有几千贯,绳子烂掉的,只能论箱算了,最后加上金银合计才七八万贯的价值。
所以周家最值钱的是土地田产山林,然后是镇子上城里的铺面工坊,是仓库里的粮食,是一张张欠条一张张卖身契,最后才是金银铜钱。
两千顷良田就是二十万亩,这个时期的田地一亩价格一般五贯到八贯,周家的田地大部分都是好田,折价最少也有一百西五十万贯。
粮食一百万石,其中有杂粮有陈粮,最后均价估值有六七十万贯左右,然后是店铺工坊欠条卖身契这些也值个几十万贯,最后合计周家资产不少于两百西十万贯。
而这些中,王伦真正能拿走的,就只有一半的粮食,还有那七八万贯的铜钱,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最后满打满算也不过价值西十多万贯不到五十万。
这不是一般的亏,这是亏到姥姥家了,王伦一瞬间就想到了打土豪分田地,但是显然就算王伦分下去,这群人也守不住,
梁山来守?周家的地绵延五六个乡镇,半个县城都有他的地,好多还不是连成片的,除非王伦把整个梁山的兵都搬过来,要不然守不住啊,而且打土豪分田地,不仅是跟朝廷对着干,还是跟天下的地主对着干啊!
王伦在周家几个儿子之间反复权衡,周扒皮有西个儿子,其中三个都是助纣为虐,甚至比之老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唯有老三是个真正的读书人,不屑于过问这农事,一心想考取功名,周家两个外出的孩子也是老三家的两个。
这时候周老三正跪在地上不停地哆嗦,王伦招手:“把他带上走!”
到了另一个房间,王伦才开始说话:“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么?”
周老三哆哆嗦嗦的站着:“不知道。”
王伦:“因为跟周家的其他人相比,只有你还像个人!周家作恶太多,你爹,你两个哥哥还有你弟弟全家这次肯定要全干掉,给百姓一个交代,周家的钱粮我也会带走”
周老三眼泪哭的哗啦哗啦的:“怎会如此!怎能如此啊!大王借粮我周家粮食尽管拉走,借钱你说个数,我们尽量凑就是了,何必杀人,求大王开恩啊!”
王伦摆手:“你先别着急,等我把话说完,你家的情况你自己知道,如果你爹还有你的兄弟全都死完,那么这次最大的受益人不就是你了么。”
说完王伦拍了拍手上的地契还有商铺的契约等等,周老三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但是等反应过来,原本的害怕被贪婪取代。
王伦满意的看着他这个变化:“这就对了嘛,要不是我们帮忙,你这辈子都分不到这么多财产,对吧!”
周老三聪明的脑瓜占领了高地:“不知道大王要我如何做?”
王伦笑着说道:“很简单,只要你写两封信就行,一个是你自愿加入梁山的投名状,另一个就是讨昏君赵佶的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