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梁山,王伦感觉自己比出去打一仗还要累,王伦发现了梁山的一个大问题,缺乏管理人才。
以前只有五六千人的时候,大家每天做熟悉的事情,还感觉不到这种问题,但是一旦出门,面对新的环境新的问题,很多人的能力不足就暴露出来,尤其是当组织几万人的大型任务,王伦竟然没有一个能全程安排妥当的人才。
以至于王伦要解决整个过程中的各种问题,小到谁偷了谁的汗巾,大到有人背着粮食路上企图逃跑去报官都要王伦去处理。
整个梁山上,说具备管理能力的也就朱贵和朱富了,真正的读书人就王伦自己,公孙胜是个道士,当个军师法师还行,但是要去处理具体事务他也抓瞎。
所以说攻打县城州府怎么搞?你没有能力管最后还不是要用以前的官吏,官员你还可以换地方,但是吏那只能是本地的,打到最后换汤不换药。
好在管理这个事情,一开始不会后面可以学嘛,只要挑出那些脑子够用的,给他们管理的机会。
而吏员嘛,用退伍老兵呗,后世的例子摆在那里,虽然不能完全避免吏员这个阶层腐化至少能抑制它的腐化,不断给注入新鲜的血液。
最后一点就是自己培养了,王伦有充足的时间,花十年培养也来得及,以前王伦没有怎么关注那些孤儿培养的事情,觉得把孩子养好,将来给山寨补充兵员补充人力缺口就行了。
现在看来,这群孩子真的有必要好好教了,这又是一个系统复杂的工程,这么多老师都不好找。
读书人阶层在封建社会一首是被优待的,哪怕只是一个秀才就有免地租免徭役的待遇,等到举人就能后补当官了,所以读书有成的人是很少愿意去当土匪的,整个梁山也就吴用读过书,但也没啥功名只是个乡村教师而己。
搞了半天在这群人中,就王伦的学历最高。就是算上后上山的也就刀笔吏宋江,秀才萧让、落科举子蒋敬这个水平算最高了。
当然了,现在不是搞教育的时候,十大恶人王伦才解决掉一个呢,接下来两个月,王伦带着人解决这十个大恶人,全部搞定之后,梁山的存粮高达两百万石,钱财也搞回来了三十多万贯,最关键的是间接的控制了梁山附近百万亩的土地。
梁山的人口也迎来一波暴涨,因为王伦每家都要留那么一两个继承土地商铺啥的,导致很多百姓担心被打击报复干脆投奔了梁山,让梁山的人口一下子暴涨到了一万一千多人。
王伦的亲卫营总兵力到了一千一百人。
朱富也上山了,被安排坐梁山的第十五把交椅。负责梁山的酒店生意和味精,朱贵则负责酒的生意。
这十次下山,王伦也发掘了山上的十几个人才,安排到相应的组织管理岗位,让自己的劫掠活动越来越顺利,后来都不用王伦动手就能顺利完成。
收拾十大恶人的行动结束,梁山今年就没有出兵的打算了,王伦趁着有闲暇时间,把原本各地照顾孤儿的地方都集中在了梁山上,最后总人数有一千多个,其中女孩子占七成,男孩子占三成。
这段时间也找了一些能识字的童生及以下的教师十个,算是凑够了梁山最初的教育班底。
王伦亲自编写教材,从幼儿识字拼音开始就跟这个世界不同,一边教孩子一边教老师,计划两年的时间让孩子认识一千个以上的字,学会加减乘除,能解普通的应用题。
教学进度比较快,主要是王伦也没有打算普及义务教育,这些孩子经过两年的学习,学习差的,不爱学习的也就淘汰了,要么去工坊学技术,要么就进入准军事训练阶段将来当大头兵,都干不来的,也会安排去种地或者划船打鱼,学习生存技能。
王伦的目标是这一千人最后能够三五百完成小学教育,三五十完成初中水平教育,三五个完成半高中教育就行了。
为啥是半高中教育?因为剩下的一半王伦忘的差不多了只能让他们自己边研究边学习了。
这样五年三年加两年学完,十年之后就是高中水平的学生,从现在到靖康之耻还有十二年。
看着好像到时候有点来不及了,但是,这靖康之耻后又不是不能玩了,从靖康之耻到岳飞被杀南宋和金国议和还有十西五年呢。
第一批少一点几个成才的,但是这只是印子,等今年教育成功了,明年就可以从梁山下辖的所有的孩子加上收拢的孤儿一起教育了,到时候怎么也有两三千吧,那不就十多个了。
等到梁山情况稳定了,大家都能结婚生孩子了,后面不就越来越多了嘛。
实际上管理一个县的政务,根本不需要啥高中文化,初中生就能搞定了,古代的官员系统还是设计了很多防傻子机制的,尤其是大宋的官府,各种条条框框规定的非常仔细,只要不是整个县城的官僚体系脑子有问题,一般也出不了多大的事情。
所以教育这个事情,什么时候都不算晚,越早越好。
一千多个孩子中六岁以上的有七八百人,为了省事,王伦把一百个孩子分为一个班,七个教书先生管理七个班,其中三个作为预备的。
一首忙活到冬天的第一场雪下在梁山,整个教学工作才渐渐步入正轨,孩子们从一开始的认识拼音和阿拉伯数字到了学习生字和计算的阶段。
主要是老师渡过了痛苦的学习阶段,终于熟悉了王伦的拼音和数字,能够自己独立教学生字和加减法了。
到了冬天梁山的酒又到了销售旺季,尤其是在柴进的努力下打开了北方辽国的市场之后,王伦的酒今年秋天就开始慢慢扩产,多出来的酒就囤积起来,到冬天再拿出来销售。
王伦也决定再次踏上招揽人才的路,单单靠梁山局限性还是太大了,王伦打算学习水浒求生记,从梁山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