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西门庆宅院外,几道穿着夜行衣的身影接近院墙摆好姿势,后面几人一个健步一登一送,几人己经爬上院墙,确认没有人之后,剩下的人也陆续上来,一首到三十人都进入院子。
这个位置是前院角落,落入院子之后,几人按照计划潜伏在各个房间门口,用匕首捅开窗户上的纸,确认着房间里的人数,然后再根据人数不同重新分配各个屋子的人数。
确认好之后,院长中间的石秀手猛的一挥,三十个人用各自的方式冲进十几个房间,很快一声声闷哼惨叫声响起,不过几个呼吸又归于平静。
等所有门打开,三十人一个没少,石秀才松了一口气,比划了几个手势,三十人分成三队朝着后院潜行过去。
后院里听到了前院的喊叫声,但是并没有立刻打开院门,古代大家族重规矩,这前院后院之间的门一旦落锁,没有家主允许是严禁再打开的。
好在前院的声音很快消失,门房松了一口气,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出门站在屋檐下,等着来人汇报,等了好大一会,他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敲内院的门汇报给西门庆。
接着突然感觉脖子一疼,然后眼前的世界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三十人又用相同的方法从两院之间三个位置同时翻过了内院的院墙,很快石秀亲自打开了前院的大门:“哥哥,己经控制了西门庆的府邸。”
王伦:“李助兄弟,你亲自去擒拿那西门庆,他还会点功夫,可别让他伤到咱们兄弟。”
李助提剑去了后院,王伦走了进去,坐在西门家的大厅内,趁着内院噼里啪啦的叫喊声不止这段时间,石秀去点燃了蜡烛和油灯,并且找了几个火盆过来把屋子搞得暖和一点。
西门庆穿着单衣,五花大绑的被送到大厅里还在挣扎:“你们是何人?你们可知道我是谁!快把我放了!”
王伦嘴角上翘:“西门大官人忘性真大啊,前几天在狮子楼,不是还说要拿我的脑袋去官府领赏么?怎么?这才几天就忘了?”
“我这不是怕大官人累到了,连忙自己跑过来,给大官人杀,你看,我是不是很体贴?”
西门庆震惊的看着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一身白衣书生打扮的人:“你是梁山王伦?大王饶命啊,我愿意献上全部家产,求大王饶我一命!”
王伦摇摇头:“这么快就虚了?我还以为你多硬气呢?就会嘴上花花,我梁山的人是那么好欺负的?”
西门庆这个时候涕泪横流:“我赔钱,我给他治伤,我给他磕头道歉,大王饶我这一次,下次再见到梁山的人,我一定当祖宗一样供着”
王伦微笑着:“没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事,这次就这么算了下辈子小心点!”
西门庆本来听到王伦说算了以为自己能活下来,还琢磨着以后该怎么报复怎么报仇呢,结果最后王伦说了下辈子小心点,让他一下子愣了,下辈子?不应该下次么?当即脸都白了:“饶”
石秀捂着他的嘴把他托了出去,很快走廊下干掉了西门庆。
王伦吩咐了一句:“打扫战场,逼问一下西门庆的宝库位置,把值钱的东西归拢一下,把尸体都丢到这大厅里,一把火烧了!”
“后院那些女人,平时恶行多的一起杀了,没有作恶的先关到一个屋子里,等咱们走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
王伦吩咐下去,其他人都忙碌起来,石秀派人逼问,时迁带人寻找,宝库的位置,这做生意的就是比地主有钱,地主的钱都换成田地了,这西门庆的钱可都在自己库里存着,搞到了几万两银子还有一大堆铜钱,把西门庆家的牛车马车都用上才装完。
趁着夜色,王伦等人赶着车队往城门而去,阳谷县城门副都头本来有五十人的编制,结果实际上只有二十多个人,这二十多个人中还有一半在睡觉剩下的十几个守门的,分成两班,一班警戒一班躲起来,等到下半夜换了班之后,那前半夜守城的早回家去了。
所以本来五十人的编制,最后城门这里只有十几个人,正好让特种部队演练一下夺门技巧。
特种兵在店铺的阴影中穿梭,很快就到达了城墙附近,小心谨慎的穿过一片空地,结果城楼上和下面的人都没有丝毫的戒备,特种兵们感觉自己的战术动作都白做了,真是给瞎子抛媚眼呢!
很快城门上下就被控制,十几个人除了几个受伤的都关进了城门楼,特种部队开门,王伦带着人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阳谷县。
这次行动顺利的有点超乎想象,首到西门庆家里的火光冲天,从西门家跑出来的吓人呼喊着杀人了土匪进城了,整个阳谷县才被惊醒。
县太爷慌忙的穿好官服召集各个都头衙役,整个县城乱做一团。
等有人找到武松家里:“武都头!武都头!快开门!县城里进了贼人,县太爷让咱们去抓贼呢。”
武大郎好一会才把门打开:“对不住了各位兄弟,二郎昨天晚上多喝了几杯酒,到现在还在醉着”
几个公人都非常着急:“哎呀,大郎,快点把武都头喊起来,县令大人发火了,让所有人都必须到县衙报到,不得以任何理由请假,违者军法从事,我们也没有办法!”
武大郎在门口跟公人拉扯,几个人就是不愿意走,大有一副不喊起来武松他们不走了的架势。
武松把房门打开:“不要吵了,我己经醒了,等我一会,我穿好衣服!”
等武松穿好衣服出来,几个公人连忙赔罪:“武都头恕罪,实在是县令大人逼的紧,我们不得不来请”
武松提着刀:“不要紧,现在是什么情况?贼人还在城中么?”
公人摇头:“不知道,就是那西门庆家里还在着火,花子虚派人去救,来回报说西门庆家里己经没有土匪了,县令让咱们守好县衙,不得离开,一切事情等天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