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出了门,正看到郓哥儿正趴在门口往这边望,王伦朝他招招手,郓哥儿点头哈腰的过来:“官人要买梨么,又甜又脆的梨,不甜不要钱。
王伦问道:“你叫郓哥儿是吧,大郎的朋友?”
郓哥儿点头:“是,是的大官人。”
王伦扔给他五两银子:“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武大,你就去狮子楼找雷五,告诉他,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郓哥儿感觉自己幸福的要晕过去了,他还从来没有得到过这么多的赏钱:“哎,多谢大官人,我知道了,我一定牢牢记住,一定仔细盯着。”
雷五是王伦特意安排在郓城的老匪,应该能镇得住这群泼皮无赖,但是想要靠雷五吓住西门庆就难了,毕竟他能在盛怒的武松手下走三十几个回合,除非王伦找梁上排名前几的来,剩下的都不保险。
王伦带着鲁智深离开郓城,鲁智深感叹一句:“这个武大郎不简单啊!”
王伦奇怪的问道:“你为何会觉得他不简单?”
鲁智深说道:“哥哥不是说他把武二郎拉扯大的,练武的人多能吃了,现在又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他那身高长相,能娶这么漂亮的媳妇,能简单的了?”
王伦把潘金莲为什么嫁给武大郎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鲁智深这才感叹道:“都是可怜人,希望他们能好好生活下去吧,咱们这是去柴大官人府上么?”
王伦点头:“是啊,自从上梁上之后我都没有好好拜会柴大官人了,这半年柴大官人帮我们卖酒,又给我们买马,没少帮忙,理应过来感谢。
“顺便也见见武松兄弟,告知他武大郎的情况。”
鲁智深嘿嘿笑着:“被哥哥说的我都有些手痒了,到了柴大官人庄子上,我一定要跟武二郎比试比试,看看哥哥相中的是怎么样的英雄。”
路上两人埋头赶路,十多天之后终于到了柴进庄子上,庄客看到来人生的雄壮俊朗,骑的又是高头大马不敢怠慢,连忙上来问道:“两位是何处来?还请通报姓名,好让小的报给柴大官人知道。”
鲁智深:“你只管去报梁山王伦就好。”
很快柴进就从庄子里出来:“是我王伦兄弟来了,可想死我了,来来来,咱们进庄一叙。”
进了庄子,柴进才问王伦:“这位兄弟是?”
王伦介绍道:“这位是鲁达鲁智深,就是野猪林解救林冲的那位。
柴进连忙拱手:“上次提辖走的匆忙,没有来庄上小住,今日柴某终于得偿所愿,快请上座。”
鲁智深看看西周说道:“大官人请了,我来的路上,寨主哥哥说柴大官人庄子上有一位了不起的英雄武二郎武松,一首无缘得见,今日能否请出来,让洒家也拜会拜会。”
柴进愣了一下:“武二郎武松么?来人,快去请武松过来。”
很快武松被请了来,武松刚来的时候,柴进也是好酒好肉的招待一阵,但是后来武松好喝酒,喝醉了跟柴进庄上的人发生口角,然后斗了起来,结果满庄的庄客都被武松揍了,这群人自然没有一个说他的好。
柴进听的多了,三人成虎,也渐渐觉得是武松的不是,虽然没有赶人,但是总归是怠慢了。
这些日子武松在庄子上生闷气遭人白眼,正琢磨着要回乡看看呢,就听的柴进身边管家来喊自己:“二郎!庄上进来来了两位豪客,指名道姓的要见你,快快跟我去前厅拜会。”
武松奇怪,收拾了东西就往前厅走去,到了前厅柴进高兴的介绍:“二郎快过来,我给你介绍两位英雄,这位是梁山寨主人称白衣秀士的王伦王寨主。”
武松连忙行礼:“哥哥的名字响彻山东河北,一首无缘得见,今日有幸,武松有礼。”
柴进继续介绍:“这位是人称花和尚的鲁智深。”
武松:“哥哥义举,武松早有耳闻,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鲁智深哈哈一笑:“我现在不叫花和尚鲁智深了,寨主哥哥说我那诨号晦气,显得要孤独终老当和尚似的,所以给我另起了一个陌刀将鲁达。”
武松也认同道:“改得好,改得好,平白无故谁要当那和尚,不能喝酒吃肉,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王伦拿出武大郎的家书:“我得知武兄弟的事情之后,特地派人去清河查访,你以为打死的那位,实际上只是晕了,不大可不必在意。”
“只是苦了你的哥哥,被那些泼皮搅闹不过,只得远走他乡,我多方打听才知道你哥哥现在在阳谷县落脚,依旧做炊饼生意。”
“我来之前特地去阳谷县看了一下兄长,兄长一切安好,还娶了一房媳妇,只是想念你的紧,提到你不禁潸然泪下,嘱咐我见到你早点让你回去。这是兄长给你的家书。”
武松接过信激动的双手颤抖,打开信读着读着就虎目含泪,当即拱手:“柴庄主,王寨主,你们的厚恩我武松来日再报,今日先告辞回乡去见我兄长。”
柴进连忙拦住:“二郎不要着急,再急不在乎这一日,今天好生吃酒歇息一日,明天一早我送二郎回程可好。”
王伦也劝道:“二郎不必忧虑,大郎一切安好,我己经让梁山留守人员照看,如果有事会第一时间报到山上,自会有人处置,你且在这安心休息,明日再回去不迟。”
这个时候的武松还没有染上疟疾,所以精神头好得很,听到王伦这么说当即拜倒:“多谢王伦哥哥,武二我自幼丧了父母,全靠哥哥把我养大,哥哥犹如我的父母一般,大恩无以为报,他日有用得着武松的地方,愿效犬马之劳!”
王伦扶起武松:“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见外,还请入席同饮!”
鲁智深也说道:“咱们快些吃饭喝酒,等吃完饭,我要跟二郎比试比试,这一路没有打架实在手痒的厉害。”
武松也豪气的说道:“好,我跟哥哥练练,使尽浑身解数,只求哥哥尽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