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激动的说道:“谢谢王寨主还记得我,我这里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家二郎,还请这位兄弟速速通知他快跑!这阳谷县己经是鬼门关,千万不要让他回来。
时迁一拍手:“差点把这个忘了,大郎哥哥放心,我这就安排人去截住武松兄弟,让他不要回阳谷县,哥哥且在这里安心,寨主己经吩咐我尽力救援哥哥,就算破了这阳谷县都在所不惜!”
武大郎眼泪都出来了:“不妨事,不妨事,我区区贱命一条,不值当劳动大驾,只希望能通知我那弟弟,让他逃得活命,我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兄弟大恩,我只能来世再报了。”
时迁:“哥哥休要说这丧气话,你且在这等着,我先去找武松兄弟!”
时迁走的时候瞪着这群囚犯:“你们给我听好了!以往的事情不知者不怪,但是从今天开始,我哥哥要是再少一根寒毛,等梁山好汉来了,就要你们的脑袋!”
“不敢不敢!”
“一定好好照顾!”
时迁又给看牢房的塞了十两银子:“劳烦照顾一二,等出狱之后还有重谢!”
牢头拱手:“武都头为人刚正不阿,对待兄弟们也都是豪气云干,我必然不会怠慢。
时迁心里冷笑,说的好听,结果还不是让武大住大牢房被人欺负,这群人怎么会喜欢刚正不阿的人?根据情报显示,武松在县衙里面,因为自己的性格刚正不阿,县令还有各个押司节级都不喜欢他,也只有他下面管的一都衙役比较敬重他,有几个心腹还算忠心。
时迁回到据点,怕其他人办不好,吩咐人注意牢房里的情况,自己亲自从阳谷往东京汴梁的方向寻找武松。
走了几十里都没有看到人,时迁路过一家酒铺名字叫醉三秋,心道武松兄弟爱酒,要是看到这个幌子肯定走不动了要尝尝味道,自己别光顾着赶路,进去看看,就算找不到武松兄弟,喝碗酒解解渴也是好的。
时迁刚跨进铺子:“小二的!筛一碗酒来解渴”要酒的同时,正看到三个公人打扮的坐在那里,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时迁眼睛一亮,那不是武松还有谁!
时迁当即走过去:“二郎可是让我好找!”
武松疑惑的打量着时迁:“你是何人?找我干甚?”
时迁看看武松身边两个公人朝武松示意:“哥哥,能否借一步说话?”
武松皱眉看着时迁尖嘴猴腮的样子就有点不喜:“何事不可对人言,这两位都是我信得过的兄弟,你只管说!”
时迁尴尬的朝两个人打了下招呼才说道:“二郎,真的有要事,我家哥哥你也知道,卖酒的那位。
武松眉头一挑,他是没想到这人是梁山的,只是有点奇怪,这梁山的人怎么找到这来了?莫不是山上遇到了什么困难?
武松不动声色:“两位兄弟先吃着喝着,我看看这人有什么要说的!”
时迁带武松到一个背人的地方:“二郎兄弟,阳谷县出了变故,你走后,西门庆媳妇的娘家人清河左千户发文要求清河彻查西门庆被害一案,县衙张榜悬赏线索,王婆去县衙告发,说你接触的两个人可能是梁山奸细。”
“县里面提审了大郎哥哥,大郎不知有诈,被一唬一吓什么都说了,现在被下了大牢,我己经去看过,大郎让我来告诉你速速离去,清河县己经布下天罗地网,只等你回去!”
武松顿时脸色血红:“那个老虔婆!我誓必杀汝!我哥哥现在如何?”
时迁:“哥哥得到消息,星夜派我来阳谷县了解情况,我去看的时候,大郎被监狱里的几个犯人欺负受了点皮外伤,我己经警告过他们,想必不敢再犯!”
“武松兄弟放心,哥哥己经让我尽力救援,如果有需要就破了这阳谷县,也要把大郎哥哥救出来!”
武松犹豫半晌:“我要去救哥哥,武松没有哥哥无以至今日!当年父母早逝,我还年幼,是哥哥讨百家奶卖炊饼把我养大,就算阳谷县己经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
时迁拉住武松:“武松兄弟千万不要冲动,我己经找人问过,这私通匪寇罪名可大可小,咱们只要使点钱财,大郎哥哥应该会判个流放,到时候咱们在路上把人劫了,不比进城安全的多。”
“你我在城里还好脱身,大不了杀出去就是,但是大郎哥哥可没有武艺,怎么逃的过官兵汹汹。”
武松桌子那边还在吃饭的两个手下:“这两人要是回去,如何是好?不如杀了?”
时迁连忙拉住:“二郎兄弟千万不要胡乱杀人,兄弟只只需要跟他们言明自己因为此事打算逃走,他们必然不会追赶,到时候他们回去禀告你己经在逃,大郎哥哥的案子也就判了,咱们再找机会救人就是。”
武松抱拳拱手:“那就有劳兄弟了,还未请教大名。”
时迁:“不敢当大名,鼓上蚤时迁是也,在梁上负责情报工作,那狮子楼联络点就是我的手下。”
武松回到饭桌那里:“两位兄弟请了,我刚刚得到消息,阳谷县因为我跟梁山有联系,己经抓了我哥哥,等我回去自投罗网,我打算远走辟祸,两位回去还请禀明知县,我武松虽然跟梁山王伦是好友,但是并没有做出危害阳谷县的事情。”
“至于那西门庆,他无恶不作,欺辱我家嫂嫂,死有余辜!山高路远,咱们后会有期!”
武松跟时迁走了,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慌忙吃完东西结账朝阳谷县而去。
第三日到了阳谷县,把情况告诉了县令,县令听说武松跑了,也没有办法只能下发海捕文书。
时迁又回到城内,给县衙里送了些金银,很快武大郎的案子就判下来了,刺配孟州府!
王伦也特意骑马来到阳谷县城外的联络点,看到武松,王伦拱手:“惭愧,是我害了二郎兄弟!”
武松抱住王伦:“哥哥休要这样说,我武松岂是恩怨不分之人,哥哥义薄云天,能认识哥哥是我的幸运,岂能因为哥哥身份而不敢相认,平白让江湖人耻笑!此事错在那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