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伸手勾着什么,但是试了几次都不行。
&ldo;你站起来。&rdo;她低头对我说道。
我脸色涨红,咬紧牙关,扶着树干缓缓站了起来。
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居然会答应帮她,现在真是自找苦吃。
不久,我的右肩总算轻松了,然后是左肩。
然后大团大团的雪块从枝头砸到我的头上,漏到了我的脖子里,冻得我一阵激灵,狂吸着冷气。
&ldo;你是不是故意要耍我?!&rdo;我跳着脚大叫着。
&ldo;阿归。&rdo;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静。
我一抬头,只见她整个人坐在高高的树枝上,手中捧着一个笼着白雪的鸟窝。她正目色温柔地伸手轻轻拂去上面的雪,露出了里面的两只青白色的蛋。
&ldo;接住了。&rdo;
她语气郑重,极小心地朝我站的位子将鸟窝垂直扔下。
我只好目不转睛,脚步微移,将其牢牢接住。
&ldo;怎么样?没事吧?&rdo;她在树上问,语气中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紧张。
&ldo;恩,我没事。&rdo;我喘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酸痛的肩。
&ldo;谁问你了,我是问里面的蛋,没事吧?&rdo;她白了我一眼。
我简直要气得晕倒。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往都是我翻人白眼,没想到我也有遭人白眼的一天。看来活成阿归还真是不易,要忍气吞声的事情还真不少。
我只好点了点头,示意她的蛋安然无恙。
我转身把鸟窝交给文莲保管,回眸望着高高坐在枝头的慕容盈,道,&ldo;你等下,我去叫人把你救下来。&rdo;
她眉心一蹙,冷冷道,&ldo;窝囊。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跳下来,你接住我不就好了。&rdo;
我不是啊!我真的好想告诉她,姑奶奶,我不是啊!
但握紧了双拳,深吸一口气,还是要面带微笑地告诉她,&ldo;是因为你有点重。&rdo;
看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心里才舒坦了点。
谁知她冷笑了一声,&ldo;哼,你以为我自己就不敢跳下来吗?&rdo;
我以为她是在说玩笑话,结果她双手一撑,竟真的似一只鸟般跳了下来。
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
等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又做了这位长乐公主的人肉靠垫。
救人。。似乎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
亏得这高枝不比先前那高楼,而地上又铺着厚厚的积雪。
不然。。我又要因这个女人冤死第二次。
一天之内,连续两次。谁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