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上面有歪歪扭扭的痕迹。
不过那娃娃白白胖胖的,哪里像她了?
姚盼怀疑江寒练拐着弯儿地骂她。
“感觉你说这么多话,像是在发表遗言似的,”姚盼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回光返照?”
“……”
江寒练瞪着她,气得要吐血了,他拿手抚着胸口,顺了顺气:“真是鬼迷心窍了,宗长殊怎么会觉得你懂事乖巧,你在他面前,跟在我面前,就不是一个样吧?”
“平日里看起来憨憨的,没想到这件事你还挺聪明。”
姚盼赞赏地竖起了大拇指。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耳根渐渐发红,嘟囔了一句:“算了,我自己选的。”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江寒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缓声道,“今天早上,我听说了一个传言,说是你那位元夫的死有蹊跷。非是被猛兽袭击,乃是死于……他杀。”
“有人看见,宗长殊的靴子上粘有血迹。”
“如果是真的,宗长殊为什么要杀墨染?”
他摸着下巴兴致盎然,仿佛询问的不是什么骇人听闻的凶杀案。
“你从哪里听说的?”姚盼声音发紧。
“妈的,”江寒练看着她的样子,爆了一句粗口,“我跟你们都多少年的交情了,怎么,连小爷我都要隐瞒?你忘了小爷我乃是混迹烟花之地的了,那儿什么最全?当然是消息了啊,”
“不过,既然殿下这副表情……”他沉吟片刻,笃定道,“看来,墨染就是他杀的了。”
“为什么?”他瞟了姚盼一眼,“情杀?”
姚盼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说呢?”
江寒练摇了摇头,“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果然,师父说的没错啊。”
姚盼直觉他会透露什么重要的讯息:
“裴汲说过什么?”
“殿下,你是后面才来东华书院的,你不知道。”江寒练回忆道,“宗愿这人素来孤僻冷漠,性子古怪,我们都不喜欢跟他相处。”
“你别那样看我,我不是想说他的坏话,我是说真的——宗愿是我们这些学子中最冷静,自制力最好的,可是裴先生就说,他也是我们几个当中最深不可测的,最不能招惹的。”
“那年,裴先生召我们过去,说是有一个任务,需要指派弟子护送一位贵人,平安到达书院。任务艰巨,只因贵人的安危皆系于一身,生死都会挂钩,没有人愿意趟这趟浑水,因为没有什么好处不说,没准还会丢了性命。”
“可是他却站了出来,向裴先生自荐,说愿意接过这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