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我挺喜欢。”他一赌气坐到沙发里,因为垫子太软,他又是低体脂运动达人,分量不轻,沙发一下子陷下去一大块,连带着霍初宵脚踩的地方都斜着塌下去。
从不运动的霍画家自然有着极差的平衡感,一晃,就要摔倒。
但季宗明反应快得惊人,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那是一段瘦到他觉得自己双手就能拢住的腰。
霍初宵站稳了,恍若什么都没发生那样,淡定地走下沙发,把画都扔到地上。
可季宗明却怔怔的,脑子还停留在刚刚的那一扶上。
霍初宵再一次郑重地对他说:“我要住在这里。”
季宗明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
霍初宵难得这样居高临下地看他,这才感觉到,眼前的男人确实比自己小。一双眼睛黑白分明,目光锐利且专注。
像警犬。霍初宵暗自想。
季宗明若有所思:“你是想说,要和我同居?”
他心想,这个人终于还是图穷匕见了啊,刚刚是不是还故意没站稳,勾引他去扶?虽然手感确实很好……但就更显出这个人心思深沉,居心叵测,处处都是陷阱!
季宗明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戒备起来。
哦……目光警觉起来,看着更像警犬了。
然而霍初宵只是用他作为画师细腻的观察力发现了眼神的变化,却完全没搞懂、也没心情去猜测他为什么警惕起来。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
“谁要和你同居?我的意思是,我住这儿,你就别来了。”
季宗明:“……?”
霍初宵:“你在这里有什么行李么?今天都收拾一下,搬出去吧。反正你不是也……”他想说反正你工作的地方离这里不是也挺远?可是忽然想到这是他看剧透得来的信息,季宗明还没跟他说过自己的工作呢,于是连忙收声。
他又想了个说辞:“反正你又不止这一处房产。”
季宗明:“???”
到底是他听错了还是他理解错了?霍初宵这是,在赶他走?在这间名义上属于他们的婚房里?在婚礼的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