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刀疤云豹已经划地盘了,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踩着雪的声音像皮革摩擦,头顶上的鹅毛还在不断的落,已经冰的洋妹儿鼻尖通红。
“这雪天刚开始,啮齿类哺乳类的小动物都会出来匆忙觅食,运气好还能找到新鲜的雪脚印!”
洋妹根据气候环境迅速分析,就是不知道秦岭里有什么物种,能让王明赶着大雪出来找?
野鸡野兔太普通了,黑瞎子和山癞子又太危险。
“别猜了,咱这次最主要找的是金毛鼹,好东西!”
昨晚通知陈魁今天打猎,还是陈阿公亲自送他过来的。
吃了两顿肉的陈阿公的气色也好了不少,脸红扑扑的。
没多寒暄,三人一道上了新山头。
这次的目的地算不上深山老林,而是是低矮幽静的草甸丘陵地貌。
树木密度也稀少很多,灌木丛生很适合小型动物穿梭。
三人走到半山腰,哈出来的气瞬间冰冻,在睫毛和眉毛上挂出两道冰溜子,差点睁不开眼睛。
“这附近都是小打小闹没啥大货,好些猎人不爱往这边来,想溜边跑山的村民也就不考虑了。”
王明要求停下休息,三人分别找背风的东西遮挡。
王明翻开雪层,捏了捏冻土。
他常年狩猎感官敏锐,手指一搓就能分辨出土壤的蓬松和湿润程度。
抖掉泥土在身上抹干净,王明嘴角扬起。
“没来错地方,就是这地方,我上个月才在在这见过金毛鼹!”
伊莎贝拉想了想,生物学上好像没有明确记录过金毛鼹。
“秦岭地貌的鼹鼠多为长吻鼹和甘书鼹,确实是在泥土松软的区域打洞生存。”
至于王明口中的金毛,估计是自然变异的花色。
自然变异往往存在代价,正常是身体退化,更多的则为失去繁殖能力。
所以说物以稀为贵,一坨粑粑能变成五彩斑斓黑,照样会成为稀罕物。
王明掏出一把洛阳铲,是盗坟贼遗留下来的,有点生锈但还算结实耐用。
“今天刚开始下大,地上没有旧雪层,我先打几个老鼠洞碰碰运气。”
打洞的猎物存在一点共生关系,会共用挖掘的洞穴。
导致看似平整的地下遍布蜘蛛网一样的通道。
吭哧吭哧两铲子下去,铲子一涩一松,王明就知道,铲到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