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的时候,俩人都沉默住,愣愣的看着对方。
王明不是死犟种,事情闹到现在这样子,绝对有吴佩芳不愿意低头原因。
“这都多少年过去了你还嘴硬,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
“对!”
吴佩芳一把甩开王明,哭着道:“都是你的错,你敢不敢承认那时候咱俩互相稀罕,可要让你见到亲生父母,你跟他们走了我咋办?”
没人是圣贤,在那节骨眼上王明也不知道什么是对错。
虽然现在的王明是后来者居上,但原主的记忆还是深深的烙印着,常常夜不能寐。
“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吭把他们赶走,不让我见他们一面啊?”
吴佩芳没再说话,噙着泪水的红眼睛,紧盯着王明。
他看得到吴佩芳这些年的委屈难过和坚决。
但有些事一旦发生,是回不去的。
就像猎物丢了,你不可能命令它滚回来再抓一次。
动静闹得大,好事的村民凑过来好奇,王明怕惹闲话,扯着吴佩芳进了房间。
“把钥匙给我,东西我不白拿,给你分肉。”
土猎枪是吴干爹生前最宝贝的,王明现在跟吴家割了,所以算是借的,得偿。
吴佩芳没言语,蹲在地上抽泣着。
房间很整洁,还是王明记忆中的样子,可现在今非昔比,多看一眼心里也堵得慌。
尤其是吴佩芳还留着,俩人小时候画的小人全家福。
现在一看讽刺的不行。
“肉我不稀罕,钥匙在那过门石下面,拿了赶紧滚!”
“滚啊!”
吴佩芳情绪激动,不想和王明继续掰扯。
这也是王明乐意的,啥话也没留,只是离开的时候,顿了顿了脚步。
‘她现在可怜,我的境遇就不可悲吗?’
‘克死了前夫没了靠山,这估计就是她的报应吧?’
“活该!报应!”
王明不再多想,赶忙拿钥匙开门,取走了装土猎枪的箱子。
翻着后院墙离开的,没有让外人看见。
吴佩芳哭不动了,失魂落魄的靠在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