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狼群内乱抢肉干吃,艾米丽拉枪上栓瞄准狼群面前的雪地。
趁着它们闹乱子松懈的时候,王明一声令下。
“开枪!”
咯哒
艾米丽屏息凝神,按下扳机之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为了避免炸膛,还得给燃了一半的引线拔出来,烫的王明直跺脚,忙把手指头插进雪堆里。
“我去了,怎么关键时候掉链子!”
土猎枪毕竟是老玩意坏了也没啥,但偏偏这节骨眼上出问题,有点要命了。
狼群很快把肉干吃得所剩无几,掉落不少残渣在雪地上,仍然引起了一阵哄抢。
老狼闹不过壮硕的青年公狼,只抢到了母狼嘴里掉下来的半截肉干。
正想拱地上的肉渣时候,公狼嘶吼一声,直接咬了过来。
一声呜咽之后,公狼压着老狼,爪子按着老狼的嘴。
任凭它如何哀嚎悲鸣,都没有得到公狼的放过。
母狼的眼里也只有冷漠,只是抬头看了一眼,继续争夺着肉渣。
“你看狼群算是凝聚力和约束性都很强的族群,也会排挤老弱病残,因为在艰难生存的时候,它们是队伍的累赘。”
王明咂舌感慨道。
相对应的,族群里的老狼王为了避免青年狼的挑战,也会不断的打压磋磨对方。
等青年狼的性格变得懦弱卑微,更加巩固老狼王的权力。
“而现在赵建业和周康看我年轻会打猎,恐我怕我想打压我,不过不好使!”
卧薪尝胆受了那么久的委屈,总归到了连本带利收回来的时候。
“老王八羔子敢算计我,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王明心底怒道。
在生死存亡和饥饿面前,规矩也必须让步。
这是秦岭森林最残酷的法则。
而自始至终,都没见到狼王的踪迹,让王明的心底更加不安。
“艾米丽,这枪还能修吗?”
王明警惕的观察四周,防止被老独狼偷屁股的状况再次出现。
保险起见,艾米丽迅速倒出火药和弹丸,随后对着枪管膛线和撞针击发检查了下。
“膛线都快磨平了,射不远也打不准应该是撞针击发冻上了。”
“你抓紧修,我想办法拖延下时间!”
这是个棘手且需要时间的事情,俩人没有再多的体力继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