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王明到底招惹了什么人,家被砸成这样,还弄丢个洋妹子。
三五个长舌妇凑到一起小声嘀咕,有人说的更不要脸:“一个洋马子丢就丢了呗,估计王明那自私自利的性格,肯定不会冒险出去找人的。”
几个人说的有模有样好像跟真的一样。
更有一个大腹便便的婆娘污蔑造谣:“谁知道那小洋马是不是媾同野男人偷光王明的家然后跑掉了?”
“可恶,不许你们这么羞辱我的妹妹,她不是坏人!”
看见艾米丽,村民们都觉得晦气,离她站的老远还得捏着鼻子。
生怕外国的晦气传染进来。
眼瞅着洋姐还敢还嘴顶撞自己,长舌妇们心底一万个不愿意。
只需她们背后蛐蛐别人,霸道蛮横的不允许别人顶嘴。
随即几个妇女围住了艾米丽,恶毒道:“丢了没用的,这还有个晦气的,你家王明是黑户,你个洋鬼子来历不明,谁知道你俩是不是带目的来的坏特务。”
“老姐姐说的没错,丢了一个就当除害了,你做姐姐的没跑掉,就留下来当牛做马赎错吧!”
中原与国际关系微妙,涉及特务方面的事情大家都讳莫如深。
特务这顶帽子可不能胡乱的扣,谁都戴不住,搞不好闹到官家,谁都解释不清楚。
王明忍着脾气憋了老半天,这些老不死的叭叭半天吵的他心烦意乱。
“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欠我的东西还的上吗就在这说风凉话?”
王明一开口,长舌妇们不屑一顾。
反倒是她们几个的汉子站了出来,一个个趾高气昂的看着瞪着王明,护着自家娘们。
可不是他们低三下四拉着小孩子来求借粮的卑微样子。
“王明你想干嘛?”
“小娘们丢了不是还有个大屁股能干的大洋妞暖床吗,消消气。”
“咋滴说两句还不让,谁让你跟这种事沾边呢,切”
一个个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明明受害的是王明一家,咋他们这帮闲出屁的成好人了?
艾米丽噙着泪水,她肯定担心妹妹的安危,可赵建业带着一群乡亲堵住了家门。
她和王明进都进不去,更别提找线索去救人了。
作为公社队长的赵建业,最不该发表偏颇言论,可他看着王明激恼的样子就觉得心里痛快。
说了句风凉话:“早就说了洋鬼子不吉利,给咱土门村招惹了晦气谁知道是不是抛头露面给山麻匪招惹来了?”
这个吃人的穷苦年代,有不少人被逼无奈走上歧途。
十来年前的秦岭就有一伙打家劫舍的山麻匪,弄的富强镇和周边民不聊生。
改革变迁后,中原地区的盘山错匪剿灭收编的七七八八。
但秦岭这地方又深又偏僻,官方多次派出了营队士官才彻底剿灭麻匪。
但在那之后又传出还有匪患逃过一劫深藏山中的传言。
十多年来,麻匪这事大家都淡忘了,可今天再提出来,还是会谈虎色变。
王明攥拳,咬牙切齿的看着赵建业。
那猪头货穿着绿色军大衣,显得几分人样。
“王明你倒是说句话啊,上山解决狼患没完成吧,是不是碰见麻匪给你吓回来了?”
赵建业的语气听着还像是关心,但无非是给乡亲们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