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一阵一阵的往脖子里吹,王明和苏老爹聊得入迷,月亮的都换了一个位置。
冻得脚趾头僵硬,连站起来都费劲。
“行了这都后半夜了,今晚上你睡我那,我去睡柴房,里面正好还有张空床。”
来人家借宿直接住了人家户主的床,确实有点冒昧。
“啊苏叔不是说好了咱俩挤一挤对付一宿吗,实在不行我睡地上。”
“没必要来者是客,你去睡吧,我帮苏红把藏酒的地窖处理好。”
王明跟着苏老爹回到院子后,老爹就去忙自己的了。
王明还没来得及问哪个是他的房间,苏家也是几个屋子拼成的院子,就是比王明家大好些,看着也气派。
“走错房间可是麻烦事,按道理讲小姑娘卧室应该是干干净净的,稍微杂乱一点的是苏老爹的房间。”
按照自己的想法,王明选择了门口堆着不少灰酒坛子的房间。
醉酒和冷意让他的鼻子不灵光,吸了吸鼻涕推开门。
扑面而来的是一片黢黑黑和扑鼻的香气,只是王明根本闻不到自顾自的往里面走,摸到柔软舒适的床榻后,一头栽了上去。
“这几天太累了,我真的需要好好睡一觉。”
“苏红是个好女孩苏老爹也是好人”
王明说完,双眼皮沉的像灌铅一样,迅速进入梦乡。
他没有打鼾打呼噜的习惯,睡觉四平八稳,所以后院没离多远的苏红和苏老爹也没察觉到王明走错了房间。
房檐后面,苏老爹和苏红一铲子接着一铲子,把酒坛封存在地下。
有些时候,有些哀愁也随着土埋在地下。
就像不远处,苏红妈妈阿雅的坟墓,静静的看着这父女俩半夜忙碌,一捧黄土能埋掉很多东西,唯独盖不住思念。
“诶苏红,你觉得王明那孩子咋样?”
苏老爹一开口,正踩着铲子边顺土的苏红,一个踉跄差点摔出去。
她刚站稳,忙伸手摸了摸老爹脑门的温度。
“我说爹爹你没喝多吧,这话能从你嘴里出来月亮今晚上落不下去了?”
父女俩互相打趣也成了生活的常态。
“去去去,我就是随口问问,王明那小孩虽然穷了点,但是人没啥大问题。”
苏红捧着铲子看着老爹,差点笑出来。
“噗呲,不是老爹你是不是忘了,前些年媒人介绍我和王明相亲,你忙站出来反对,给人家王明好一顿贬低”
没等苏红说完,老爹忙捂住她的嘴巴,还不忘听一听王明的动静。
是生怕自己以前说的胡话被听见。
“以前给你当掌中宝,肯定看谁家黄毛小子都费劲,现在不一样,我巴不得你赶紧找个如意郎君过日子,可别折腾我这老骨头了。”
“那不行,我不宝贝了呗?我不是你的贴心小袄子了呗?”
苏红往老爹面前凑,总是让那铁塔一样的汉子害臊。
可话锋一转,苏红还是把王明底交代出来,也证明她不是很在意。
“老爹你应该不知道,王明家现在有俩洋人。
“战乱后有点洋鬼子留下来很正常,你爹我在城里天天跟洋鬼子打交道,变着花样用方言骂他们,哈哈哈!”
“不是,是两个妞,水灵灵白嫩的洋妞!”
苏老爹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洋妞好啊洋妞”
“诶不对,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