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林木轻轻捏了捏,好吧,顾时青闭紧嘴巴,不作声了。
傍晚,唐江来接走知哥儿,顾时青才长舒一口气,终于走了,林木来了老婆都只顾着和他说小话,不管他相公了。
“你不喜欢知知来?”林木冷不丁问。
这几日知哥儿经常过来串门,相公每次都委委屈屈地把地方留给他们说话,自己一个人跑出去查点家里,他在一旁暗自发笑又想等等看相公什么时候说出来。
谁知他一直憋着不说,也罢,我自己来吧。
送、送命题!
顾时青作为林木的好相公,那能不欢迎老婆的好朋友吗?
必然不能啊!
他赶忙头摇得泼浪鼓似的。
“林知明天还想吃什么?”顾时青主动拿表现。
“不逗你了。”林木吃吃笑了起来。
笑完,又郑重了脸色,伸手拉着顾时青的手晃了晃,“我有时候和知知聊得入迷,忽略了你,不要怪我好吗?”
“下次提醒我好不好?”
“不原谅,不好,”顾时青板着脸,“除非……”
“除非什么?”林木凑近了问。
“啵!”顾时青脸虽然板着,但是笑意还是从眼睛里流露出来,他迅速俯下身,飞快地偷了个香。
林木瞪大了眼睛。
“除非你像这样亲我三下,不过……”顾时青的笑意遮掩不住,嘴角扬起,伸手点了点唇,“要在这里哦!”
说完,也不等林木回答,一溜烟跑出内院门。
嘿嘿!
撩完老婆就跑真刺激!
当夜。
林木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刺激。
十天之后,顾时青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幸福日子又一次在一个大清早被打断。
依旧是有人急匆匆地通知他去村里祠堂集合,知哥儿过来和林木作伴。
顾时青和唐江一起赶到村里祠堂。
祠堂外面已经乌压压地站了一片人,都是年轻力壮的汉子们,还有些夫郎婶子们站在一边。
这次,他们没能进去,县里来的两家富户花银子租了祠堂,家丁们围在祠堂外面。
老村长依旧站在最前面,不过和上次比,这次憔悴了很多。
听着他说了几次“安静”之后还有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顾时青知道,这段日子村里情况复杂,他并不好过,而且村里人也已经不如从前那样信服他了。
但是他接下来说的消息还是震惊了大家,以致于一片寂静。
“有人看到一大群活死人向咱们这边而来。”老村长言简意赅地说。
他叫来了见证人,吴老大。
吴老大是个牙行的中人,口才了得,看见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和明显对峙的祠堂外对峙的两拨人,并不畏惧。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自己什么时候、在哪儿见到那群活死人的,以及估摸着活死人人数的多少,怕大家不信,还拉了自己那时的同伴,刘婶子的弟弟刘不凡上前来。
刘不凡,村里人是知道他的,爱占小便宜又欺软怕硬,不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但有一点,大家都认同,他怂啊,吓一吓就说实话。
当即就有人站出来挥舞拳头,刘不凡一看腿都软了,就差跪在地上赌咒发誓,“我绝对没撒谎、没撒谎,好汉,你、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那汉子才作罢。
看来这事是真的,不少村里人心里不约而同浮现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