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知哥儿亲了小乐哥儿一口,对林木道:“别担心,我看着呢。”
一时间,洞里无言,只有外头灶头上周夫郎炖的肉汤的香味弥漫开来。
林木和知哥儿一双兽皮鞋还没做好,就听到外头有动静。
“知知,他们没事。”唐江探进头来说了这一句,就在外头脱下蓑衣斗笠。
知哥儿急急忙忙站起来把唐江拉进来,毛巾往他头上擦,左右细看了一遍,拉着他的手坐在火堆旁。
外头周夫郎端来一碗姜汤,知哥儿接过来看着唐江喝下去,才问:“怎么样?来与我细说说。”
“我遇到他们的时候是在……”唐江细细与知哥儿说了他娘家的情况,知哥儿这才拍着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那山洞也离得不远,咱们下午去看看,也省得你担心。”唐江摸着知哥儿的头发道。
“相公!”知哥儿眼睛红红的。
唐江搂着知哥儿背过身子,细细安慰着。
林木把地方留给他们夫夫,站起来走到洞口。
“总算舍得理你相公啦!”顾时青坐在毯子上抬头问。
啊?
林木失笑,蹲下身子牵起顾时青的手,“相公,别闹啦!”
“我没有在闹!”
顾时青决定把林木拐到竹屋去过二人世界!
他转头盯着林木,“走!咱们去那边。”
啊?
也、也行吧。
林木转头看知哥儿和唐江如胶似漆一时半会儿分不开的样子,那就去吧,把地方留给他们。
推推顾时青,“那你去关照周夫郎,咱们俩中午自己吃吧,不来回跑了,还有让他看着点乐乐,别乱跑,我们那边收拾好了来接他。”
“行!”顾时青答应得很爽快,一通收拾穿戴好跑去外头与周夫郎说话了。
林木跟在后头穿上兽皮裤、蓑衣、斗笠,顾时青等在外面,出来看到外面的竹排,指了指,“咱们带走吧。”
顾时青点头,一肩扛着竹排,另一只手和林木合力拖着另一只,两人往竹屋走,下坡路走了一段回头看不见人影了,顾时青把两排竹排“刷”地收进空间里,趁势紧紧牵住林木的手。
两人走了没多远就看到竹屋的影子了。
顾时青先爬上梯子,“来,上来!”伸手接着林木。
两人一同“咯吱咯吱”踩着竹子进屋子。
屋里头空荡荡的,除了竹子的清香和外头“哗啦啦”的雨声啥都没有。
顾时青“唰唰唰”地把准备好的东西从空间里拿出来,木板床、柜子、桌子、碗柜、米缸一堆东西,林木把他们规整好,不一会儿,整个竹屋就大变样了。
从外头木梯子上来,转个弯就是竹屋的门。
进了门,眼前就是个小小的四方桌,四个人吃饭正好坐下,桌子前头靠窗的地方是一个小灶头,顾时青储存了水、泥、木柴,刚砌好的,对着窗户和门,不用担心不通气。然后撩开从屋顶整个垂下来的布帘子,就是张木板床和靠墙的大柜子了,床前头还有碗柜啊、米缸啊这些器具。
顾时青给屋里四个角都点了蜡烛,更显得亮堂。
“咱们中午吃什么?”顾时青拉着林木坐到桌边。
“要不不做了?直接吃你之前煮好的?
“好啊,我想吃老鸭萝卜汤、炖得鸡翅和白饭。”林木眼睛转了转,很快点好了菜。
热腾腾的饭菜一下子出现在桌上了,顾时青转身去碗柜里拿了两双筷子,递给林木一双,“快吃吧。”
林木先舀了口汤喝,汤鲜味美,咬一口吸满了汤汁的白萝卜,水嫩嫩的,很快干掉了两碗软糯香甜的白米饭,顾时青也不逞多让,吃了个肚溜圆儿。